張隊帶著梁正,收工回了警局。
“師父,我真沒想到,
如今,都這個年代了,
居然,還有人會相信借尸還魂這一套。
不過,這兇手作案的手段,
的確,是有些別具一格。
依我看來,這兇手應該是非常熟悉死者生活習性的人。
從而才會想出,利用米欣的宗教信仰,一步一步誘導她自殺的計謀。”
“ 所以這起案件,不能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可是,根據死者老公提供的信息,
看似米欣信中提到的大神仙,
的確,是與他們素未蒙面。
雙方只是在一次,很偶然的爬山途中相遇了。
那既然這位大神仙,與死者的生活都沒有交集,
又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的,
想要費盡心思千方百計誘騙她自殺呢?
除非,這個大神仙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泰山天街上的,
而這個人,又必須要同時非常了解死者的生活軌跡和人生過往。
所以……所以師父,我覺得有一個人非常可疑。”
張隊唇角掛笑,點了點頭
“那就要看看,咱們師徒兩個人,是不是心有靈犀了。
根據,剛剛在現場的觀察,我也鎖定了懷疑的對象。”
隨后,二人便異口同聲地說道
“如今最可疑的人,便就是死者米欣的老公!”
張隊拍了拍梁正的肩頭,滿意的說道
“你小子的眼神兒還真是犀利啊!
就在剛才的案發現場,
雖然,死者的姐姐還有其丈夫,
二人都流露出了極度悲痛之情。
然而,只需細心洞察一番,便能輕易瞧出,
在他倆內心深處,所表露出的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其實是有著天壤之別。
當我們提出準備對尸體進行尸檢的時候,
雖然,死者的姐姐第一時間出來阻攔。
但在那個女人的眼底,我看到的全都是對親人突然離世,難以割舍的眷戀之情,
以及,對于妹妹能起死回生,這最后一點希冀的守望。
即便,她是在歇斯底里發泄情緒的時候,
兩只眼睛也從來沒有離開過,眼前妹妹的尸體。
除非,她是一個非常擅于演戲的演員,
否則,以她當時悲痛欲絕的狀態分析,
這姐妹倆的感情應該是非常深厚的,
所以,她才會在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自己妹妹,突然離世的噩耗。
才會腦袋一時糊涂,寧可把希望寄托在荒謬可笑的七日還魂上。
但是,反觀死者的丈夫,
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也是十分傷痛,嘴上也是滿口的仁義道德,
甚至,不惜為了守護自己老婆的尸體,給咱們警方下跪。
可這男人的眼神,全程都在飄忽不定的觀察著我們的臉上的表情和反應。
更像是,在給咱們警方上演一出生死離別,痛不欲生的大戲。”
“師父,還是您老人家觀察的細致入微,
您說的這些細節,我倒是沒太在意,
我之所以,會懷疑死者丈夫,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漏洞百出的口供,
和他去云南出差的這個時間節點,
您不覺得,他這就像是在故意制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嗎?
甚至,我覺得米欣在泰山頂上偶遇的大神仙
恐怕,也是他丈夫事先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