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你們警察現在都是這么辦案的嗎?
怎么好像我做的每件事情,在你們眼里看來似乎都是有嫌疑的。
前者我作為丈夫,給自己老婆買保胎藥,你們要上綱上線的拿出來審訊。
現在我在家政公司,找了個能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保姆阿姨,你們也要疑神疑鬼的懷疑我。
是不是在你們心底,就已經認定我是殺死自己老婆的兇手?。?
所以,這才會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我一個人腦袋上扣。
保姆阿姨為什么會隱藏身份潛伏到我家里,這些事情你該去親自問她。
我現在也好想沖過去問問那個家政公司,
他們為何如此不靠譜,竟然把這樣身份不明的人,介紹到我們家里做保姆。
至于,她以前是不是學醫的,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難道,在你們的概念里,
這全世界學醫的人,都應該跟我有所牽扯唄?”
張隊盯著眼前狡猾的男人冷笑道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你這么理直氣壯,那咱們到時候就拿證據說話吧?!?
男人不屑地白了張隊一眼
“好啊,那你們就趕快找到證據,
不要總是在這里憑空捏造的冤枉他人!
剛剛法醫不是說了嗎?
我老婆閨蜜給她送的栗子蛋糕里面有大量墮胎藥,
你們有時間不去審問那明目張膽下毒的人,卻在這里跟我耗著!
真不知道你們這警局是怎么破案的。”
“你放心,所有涉案人員該審訊的,我們一個都不會落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面對這樣心理素質極強的嫌疑人,
往往只有把證據擺在他面前,才能夠撬開他的鐵嘴鋼牙。
張隊剛出審訊室,便接到了梁正那面傳來的消息
“師父,我已經去醫院了解過情況的了,
死者王琳琳的購藥憑證單,現在就在我手里。
我剛剛去到現場查看過了,她是在孕42周開始服用地區孕酮片的
但是,按照她購買數量和所剩數量來計算,
她每天藥物的服用劑量,明顯要大于正常量。
這絕非是偶然,而是故意有人給她投喂的。
而能日夜都陪在她身旁,接觸到這些藥物的人,也只有這家的保姆了?!?
張隊認真聽著梁正的匯報,他緊接著回話道
“我已經派人去將這保姆帶回警局協助調查了,
而那塊被下了墮胎藥的栗子蛋糕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們也很快就會知道啦。
死者的閨蜜現在就在隔壁審訊室里,我這就過去會會她”
“好嘞,師父咱們還是兵分兩路。
我這也快到保姆的前夫哥單位了,
有什么情況,我第一時間跟您匯報?!?
審訊室中,死者的閨蜜林平,正坐立不安的焦急等待著
見穿著警服的張隊走上前來,她立刻起身相迎。
“知道我們為什么叫你來警局嗎?”
女人用微顫的手撫了一下眼鏡
“是····是因為王琳琳猝死的案子嗎?”
“既然,知道我們叫你來警局的原因,
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們想要問你什么,
如果我們沒有證據的話,
也絕對不會將無辜的人帶來警局 審訊的。
你到底是在給死者王琳琳做的栗子蛋糕里面放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