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媽的連鎖飯店的生意卻越來越好。
所以,即便是離了婚,我媽依舊沒有逃脫他的魔爪。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喝醉酒心情不好,
就會到我媽家肆意發泄,對著我媽非打即罵。
我爸和他的那個小嬌妻自從染上毒品之后,
那花錢就仿佛流水一般,他只要一沒有錢了,
就會上門去找我媽討要,
只要我媽稍有不從,
他就又會拿我和弟弟的生命威脅于他。”
梁正實在聽不下去了,便反問道:
“你繼母這人也太好欺負了吧!
她怎么也不知道反抗自救呢?難道不會報警嗎?”
“哎!怎么會不知道反抗呢?
光是門鎖,就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了。
可每次換完鎖之后,都會遭到他更加猛烈的暴打。
要不是因為弟弟在北京上學,
她名下又有幾家連鎖飯店在這里。
我媽為了想要躲開他,
甚至,都想搬到別的城市去生活了。
至于報警么,怎么沒報過呢!
但每次警察也都是在中間和稀泥,
說什么這是家庭內部的事情。
想要用法律制裁他,必須要去醫院做鑒傷報告。
我媽又怕真的讓他進了監獄,那他便就有了犯罪記錄。
到時候,只怕是會影響我從部隊出來之后報考軍警。
總之,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就是拿捏住了我媽的軟肋。
每次,都用我和弟弟的安危和前途威脅于她。
所以,只要是這個瘟神登門,
我媽大部分情況下,都會拿一些小錢搪塞他一下。
可久而久之,這些小錢加在一起也得有二十多萬。
但這些錢,卻根本就不能滿足他這個癮君子的需求。
為了能供應他的那個小嬌妻,我爸甚至不惜向高利貸借錢。
一借就是借了一百多萬,這高利貸利滾利,
只要是沾上的人,那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很快,這一百多萬的本金,就變成了要還230萬的利息。
實在沒辦法,他就把自己的海鮮養殖場抵押了出去。
可即便如此,
這在錢方面,也依舊是有個很大的窟窿需要填補。
于是,他就自然而然的,把主意打到了我媽身上。
他居然花錢雇傭了一群專門討債的小混混。
整日里去店里打砸胡鬧,
拿著當初離婚時候,他逼我媽寫下的那200萬欠條。
前去這些連鎖飯店里面討債。
嚇得店里的服務員們紛紛都辭職逃跑,
而顧客更是不敢再來光顧。
可我媽這些年賺的錢,
在當初他們倆離婚分割財產的時候,
全都掏空積蓄給他了!
如今,他卻又來咄咄逼人,
恨不得,把我媽這個可憐的女人,
直接抽骨吸髓掏空了。
可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即便,是他再這樣無理取鬧,
我媽也根本再掏不出多余的錢給他了。
就在這混蛋不斷的騷擾下
沒過多久,我媽名下的那幾個連鎖店的,
就讓他折騰的倒閉了一半。
內憂外患,這樣的壓力讓她一個女人怎么承受的住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媽的前夫卻突然回來找她了。
那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