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爛尾樓之后,我當然是沒見到她的人影了。
你們不是也說了,她昨晚那個時間段,已經被人在家里砍死啦。
我要是再能見到她,那不就是活見鬼了么!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游戲,
我把這爛尾樓從上到下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也還是沒有找到勞瑤晶。
我連忙給她打過去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面一直沒有人接聽。
這女人平日里又從來都不讓我去他家里。
見實在找不到她人,于是我就又回網吧里打游戲了。
直到今天中午才從網吧里面出來。
我昨晚回到網吧的時間,大概是在11:15左右。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你們可以去看網吧的監控視頻。
哦?那昨晚10:00—11:00,你都是獨自一個人在爛尾樓里了,
那這么說來,案發時你并沒有不在場的證據嘍?”
男孩焦急的辯解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殺人啊,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薛昆的話音剛落,只聽門外傳來鑒定科的消息:
“梁正,你從嫌疑人薛昆家里找到的那雙皮鞋,
與案發現場發現的鞋印完全吻合。
并且,我們也對薛昆的指紋進行的排查。”
“結果怎么樣?”梁正焦急的問道。
“薛昆的指紋與兇手遺留在現場的指紋完全吻合。”
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定格在薛昆身上,
梁正拿著手里的文件遞給眼前的男孩。
“薛昆,在如此鐵證面前,
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怎么解釋!
說吧,你為什么要殺死勞瑤晶。”
薛昆拿著手里的文件慌忙的翻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殺人啊!
現場為什么會有我的腳印和指紋?
這件事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陷害你?如今,所有證物都指向了你是殺人兇手。
你竟是還在這里死不悔改的拒不認罪。
你真以為只要你自己不承認,這法院就判不了你的罪么!”身旁的小警員對著薛昆咆哮道。
此刻,薛昆才不得已的低聲說道:
“那倘若我有時間證人呢?
是不是就能證明,勞瑤晶不是我殺的?”
梁正也聽的一頭霧水。
“時間證人?你不是說昨晚獨自一人去爛尾樓赴約的么?
怎么這么快又多出了時間證人?
你要知道,這假如是找人做偽證,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薛昆此時也神情篤定的說道:
“我不僅有時間證人,
而且,還不止是一個人能為我作證。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也沒關系,
反正,我手里還有當時錄下來的視頻證據。”
“哦?你說里還有視頻證據?
那你倒是趕快拿出來自證清白啊!
你說不止一個人能為你作證,
那能為你作證的人到底是誰?
你說出來也好能讓我們去調查清楚。”
薛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
“幸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這回算是讓我誤打誤撞的逃過了這一劫。”
“看你小子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還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鐵證,
能推翻我們警方現有的證據。”
梁正也在等著看他準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