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名赤身裸體男人的身份調查清楚了么?”張隊接著詢問道。
梁正從自己辦公桌上拿來資料遞到張隊手中。
“這個一絲不掛的死者,他的名字叫鄭天。
這男人也是1990年出生的,和薛佩的妻子劉英的年齡一樣大。”
“那他生前從事的哪個行業?
他和薛佩夫妻倆在生活中,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交集?”
張隊仔細的翻閱著那些資料,隨后問道。
“這個鄭天從五年前,就從內地前往澳門發展了,
他現在就是澳門賭場里的一個小馬仔。
專門負責幫著賭場里的黑社會勢力討債的!
我們暫時掌握到的證據,僅能證明這個鄭天和薛佩之間是債務關系。
這個鄭天是在一個月之前,買機票從澳門飛來北京的。
他這次回到這里的目的,應該就是代表澳門賭場,來找薛佩要債的!
同時,在案發當天沿路的監控視頻中,
我們也發現鄭天名下的一輛奧迪車,曾經到達過案發現場附近。
因此,合理懷疑薛佩夫妻倆,之所以會在案發現場錄下那樣的視頻影像,很有可能是遭到了鄭天的脅迫。”
張隊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文件。
腦海中不斷回響著,梁正所說的每一句話。
盡管,他已經反復琢磨了很久,
但仍然有許多細節讓他感到困惑不解。
"梁正,你剛才提到,如果這個鄭天只是澳門賭場里一個微不足道的討債小馬仔。
那么,他這次來這里的目的,應該很明確就是為了拿到錢。
但是,為什么他會選擇用如此殘忍的方式,虐殺這兩個孩子呢?"
張隊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難道,他是想用這種方式威脅逼迫他們夫妻倆還錢嗎?
又或者是因為某種原因,讓他對這兩個孩子,有著什么特別的仇恨?"
張隊試圖從各種角度,去理解兇手的行為動機。
然而,無論他如何思考,都無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隨后,他又接著說道:
“一個來討債的小馬仔,他不僅殘忍殺害兩個無辜的孩子,還要費盡心機的將這殺人的罪名嫁禍給薛佩。
他的這種行事的風格,實在令人費解!
鄭天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像一個普通的討債人。
一般來說,討債人的目的,只是追回欠款。
手段雖然可能有些強硬,但也不至于如此極端。
然而,這個人卻似乎對這家人有著深深的仇恨。
而他的行為,也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討債范疇。
““深仇大恨?”
梁正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
“可是,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并沒有發現這個鄭天,與薛佩一家有什么仇恨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翻閱著手中的資料,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卻一無所獲。
“在最近幾年間,鄭天始終在澳門定居,從未離開過這片土地。
整整五年過去了,他連一次北京都沒回去過。
從這個角度來看,除了薛佩和澳門賭場之間的債務糾紛外,他們兩人之間似乎不應再有任何聯系或交集。
梁正的話,倒是給張隊提了個醒。
“你說他是在五年前,才從北京前往澳門發展的?
那他在去澳門之前,在北京是做什么職業的?
他在北京還有沒有什么親人朋友?
我們只有全面的對這個鄭天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