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因為口唇的劇痛,因此停頓了片刻,隨后繼續(xù)說道: “就在這老太婆發(fā)現了那根驗孕棒之后,那可是直接炸開了鍋! 她滿臉猙獰的拿著驗孕棒,對著我厲聲質問道: “你這個賤人!我兒子都已經半年多沒有跟你見過面了, 你肚子里現在懷著的孽種,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 我們老兩口 ,土里刨食一輩子攢下的那點積蓄,全都用在給兒子討媳婦了。 但你這個喪門星,進了我家門這么多年,不僅是沒有給我老王家留下一兒半女的。 現在居然還敢背著我兒子出去偷情,被人搞大了肚子才回來! 我們家才不當那個替別人養(yǎng)孩子的冤大頭呢! 你最好趕快如實交代,那個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到底是誰?” 一見老太太誤會我了,我趕忙便想要起身解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那個“癱瘓”在床的公公,卻猛地起身一個箭步朝著我沖了過來。 隨后,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臉頰上。 我也是一時間,被這耳光打懵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這老頭子怎么腿腳突然這么靈光了。 他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揪住了我的頭發(fā)說道: “老婆子,你說跟這種人廢話! 我早就說過要先下手為強吧! 你跟兒子非告訴我,讓我等著最佳時機再播種! 這下倒好,直接被人捷足先登的先種下了。 她現在肚子里懷了別人的孽種,這可讓我們老王家人的臉,往哪里擱呀! 這女人可是咱們花這么多錢買回來,絕對不能便宜了那野男人呀! 也怪咱們兒子沒本事,還給讓我這七八十歲的老頭子替他代勞。” 說罷,他便開始拼命的撕扯我的衣服。 老頭子這一舉動,我似乎也猜到他要做什么了,我發(fā)了瘋似的拼死反抗著,嘴里還不斷的怒吼著: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老公找你算賬么!” 此時,那老頭子完全就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 他赤裸著上身,對著我回答道: “你老公還能來找我算賬?你別忘了,我可是他老子呀! 哎,誰讓我這兒子天生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只可惜,我們二老傾盡全部家產幫他娶了你這么個媳婦回來。 但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能等到我那大胖孫子的到來。 現如今,你這賤女人竟是出去勾勾搭搭,懷了個野種回來。 這肥水豈能流了外人田,你是我們老王家的媳婦,要懷孕也只能懷我們老王家的種。 說罷,他便將我死死的摁在床上,用繩子將我的手腳全都捆綁住了。 還沒等我開口解釋,只見那老太婆,便從廚房里面端出來了一大碗滾燙的墮胎藥。 隨后,便準備把這冒著煙的墮胎藥往我嘴里灌。 我自然是不肯張嘴配合。 但那老頭子卻拿來鐵鉗將我的嘴撬開, 隨即,那老太婆便把那碗沸騰滾燙的墮胎藥,一股腦兒的全都倒進了我嘴里。 隨著,這滾燙的藥入喉,一陣被灼傷的劇痛立刻在我口腔里炸裂開開來。 我瞬間覺得自己的舌頭嘴唇還有食道,都被這強烈的高溫融化掉了。 那鉆心的疼痛,讓我?guī)缀蹩煲獣炟蔬^去。 而此時,那老頭子卻還是不肯罷休的想要在我身上施展獸行。 但卻被那個老太婆橫攔豎擋的給制止住了。 她一臉埋怨的對著那老頭子說道: “我看你現在是不是被色心沖昏頭腦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想著那點破事啊! 這賤人現在肚子里正懷著別人的野種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