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圣龍騎士捂著肚子,癱坐在地上。
見他如此,七寀哲忍不住的嘲笑道:“方才有些人不是笑的很大聲嗎?怎得現在這般狼狽。”
他抬頭白了七寀哲一眼,仰天哀嚎:“突然很想念陌顏做的飯菜。”想到這圣龍騎士垂下腦袋。
這垂頭喪氣的樣子看的七寀哲笑逐顏開,可轉眼功夫笑意全無,神色變得嚴肅,嘴里嘮叨著:“呦,后悔了呀!往常吐槽陌顏那股勁哪去了?這次道觀之行可得好好改改你挑食毛病。”
看著這樣斗嘴二人,天杰冰冷心感到一絲溫暖,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自記事以來,所有人見他避而遠之,只因他是魔王之子,父親為培養他,親手屠殺天地生靈,血腥畫面至今還印象深刻,父親曾告訴他,只要手握權勢,這天下便是你的。
血腥的片段一遍一遍在腦海回閃,額頭上冒著細細的汗,身子微微發抖,黑眸深不見底呆呆盯著地面,仿佛看見身上沾滿了血。
圣龍騎士察覺到天杰異樣,右手搭在他肩膀,問道:“看見了什么了?怎么害怕成這樣?”
聽到聲音天杰這才如夢初醒,見圣龍騎士靠的這么近,下意識想逃脫,看著棕色眼眸卻是那樣的溫暖,從未有人對他這般親近,即便是父親也不曾如此。
七寀哲穿過二人用身體隔開距離,轉頭面向天杰關切道:“天杰兄,沒事吧。”
天杰從七寀哲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絲寒意,但隨即消失不見,替而代之的是友善的笑意。
正當二人眼神對峙著時候,耳邊傳來“咕咕咕”
圣龍騎士腳下一軟,坐到地上,抱怨道:“別說那些了,在不找些吃的,我就要有事。”
天杰妖孽一笑,鳳眼一瞥,一眼便讓他有點恍惚,如此俊美面容,若不觀察細微,恐怕認作女子吧。
“道觀后園內有個小池塘,里面有不少活物,倒是可以抓些魚蝦,烤來吃,我初來道觀時在榕樹下埋下兩壇好酒,如若二位不嫌棄,不如一起?”
聽到酒字,七寀哲一臉興奮,眼睛里冒著光,沒等天杰說完,便嚷嚷著:“酒?那還等什么,趕緊的啊!”說罷拎起圣龍騎士衣領就往榕樹下走。
圣龍騎士小聲念叨著:“酒鬼,酒鬼。”
天杰拿來鐵鍬,挖開覆蓋的土壤,只見一塊紅布包裹著兩壇酒,七寀哲連忙上前,打開紅布,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飄香四溢。
七寀哲不禁感嘆:“榕樹下竟藏著這等酒漿,光聞就知道這酒香濃甘甜。”剛準備飲一杯。
圣龍騎士拽住七寀哲,指了指旁邊的池塘,理直氣壯的說:“我餓。”
七寀哲本來準備不搭理,可轉念一想,撿起身旁的樹枝,撩起衣袖,走向池塘,自我安慰著:“算了,誰叫我是他哥哥呢?”
天杰跟隨其后,眼疾手快用樹杈叉住兩條魚,在旁的七寀哲羨慕不已,因為他跟魚兒斗爭半天,反而一無所獲。
七寀哲眼神犀利看向天杰,語氣中充滿了敵意:“你倒是身手了得,剛才一群人圍攻你,卻遲遲不出手,刻意忍讓,不知道這是何意?”
話語中的鋒芒,深深刺進天杰心中,有些無奈,苦笑道:“道觀乃修身養性圣地,又怎能輕易動手,即便我動手又如何?只會讓世人對我誤解更深罷了。”
圣龍騎士見二人遲遲不歸,便起身走到池塘邊,催促著:“你們是掉進河里嗎?這么慢?”
急切的催促令七寀哲有些惱怒,沖圣龍騎士大喊:“您到是親自動手啊!催個球。”
看見七寀哲如此生氣,圣龍騎士馬上捂著肚子,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七寀哲見狀著急忙慌上岸,連形象都不顧及,飛奔到他身旁,急切問:“哪里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