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寀哲蹲下身,黑色眸子看著熟睡他,無奈的笑道:“心有多大啊!這都能睡著。”伸出手戳戳他的胳膊,誰知他非但沒有理會反而翻個身睡得更香。對于叫他起床這件事,七寀哲一直很頭疼,所以每次都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使用武力。
見七寀哲逐漸失去耐心,正準備舉起拳頭,被天杰攔下,苦口婆心勸說:“兄弟,不至于使用武力吧。”
“嗯?那你來。”七寀哲立刻閃到一旁,雙手環繞,一副看戲的模樣。
天杰抬起手,手心浮現一團黑氣,有些得意瞥向七寀哲:“此乃極寒,凡觸者,無酣睡者。”
七寀哲敷衍的點點頭,好似早已猜到了結果。
天杰說著就把手貼近圣龍騎士,脖頸上的項鏈好似覺察到危險,閃爍著淡淡得藍光,黑氣在快要觸碰皮膚的瞬間被擊潰得四分五裂。
眼前這般景象,著實令天杰有些目瞪口呆:“圣龍騎士竟修煉這般地步,連睡覺都自帶防御能力。”
七寀哲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上前拍拍天杰,故作好心的安慰道:“不要氣餒,再接再厲。”
這時,老道人背著手,腕上掛著鈴鐺,緩緩走來,鈴鐺聲傳入圣龍騎士耳朵里,瞬間清醒,嘴里還喊著:“檸菱。。。。。。”
檸菱名字一出,七寀哲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我說怎么都叫不醒呢?原來夢見心上人了,不舍得醒來啊!”
天杰好奇的問道:“檸菱是?”
見天杰如此好奇,七寀哲仿佛找到志同道合的摯友,馬上搭上天杰肩膀,興致勃勃說起:“這檸菱是圣龍騎士的心上人,二人從小青梅竹馬,二人心存愛意,為此定下婚約。。。。”
圣龍騎士急的立即彈起,用袖口捂住七寀哲的嘴:“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天杰正聽得精彩,起了興致,拽下圣龍騎士袖子,滿眼期待的看著七寀哲:“然后呢?”
天杰的舉動令圣龍騎士錯愕萬分:“天杰,怎么連你都這樣。”
天杰一本正經的辯解道:“生活已經很苦了,偶爾也要磕點糖。”
圣龍騎士萬般無奈的搖搖頭,小聲嘟囔著:“能把聽八卦說的如此哲學,也只有你們了吧。”
老道人來到三人面前,將手中的掃帚藏著身后,笑著問候道:“三位施主昨日休息的如何?”
還沒等三人回答,老道人早已經把掃帚挨個分發到手中,捋了捋下巴的白胡子,先裝作難以開口樣子,隨后笑呵呵的說道:“今日就勞煩三位施主打掃靜書閣了,若是今日飯前,沒有打掃干凈,那么三位施主可就吃不上今日的飯菜了。”
二人聽到這個消息,連連苦笑,甚至有些懵,只有天杰早已習以為常,淡定聽著老道人囑咐。
圣龍騎士猛地想起昨日的饑餓,張口問道:“可我們還有沒有吃飯,怎么有力氣干活?”
那時,老道早已拂袖離去,留下一個金色的鈴鐺。
圣龍騎士撿起地上鈴鐺,眼中不經意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將鈴鐺小心護在手心。
七寀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露出滿意笑容:“某人有點口是心非哈,明明在意,卻非要嘴硬。”
圣龍騎士拿起掃帚,不在意說:“走吧,天杰,去靜書閣。”
二人在天杰指引下來到靜書閣,圣龍騎士用金色鈴鐺打開鎖,推門時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緊接一排排書架映入眼簾,書架上擺滿了落著灰塵的經書,井然有序,放眼望去,角落的桌上擺著文房四寶。紫毫筆掛在筆架上,漆煙墨如那黑夜一般,圣龍騎士伸手拍經書上厚厚的塵土,灰塵揚起,飄舞在空中,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來,幾人用袖口擋住口鼻。
七寀哲不由感嘆道:“這怕不是許久沒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