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龍騎士眉眼間細微的變化被晨語琳看在眼里,心疼的緊縮:“明明還是孩子,為什么總把事情藏在心里。”就這樣晨語琳盯他很久,透過棕色眼眸她看見與自己相似的眉眼,心里忍不住感嘆:“要是被記者拍到這張臉,怕又要寫成私生子了吧,不過遺傳我基因,哪有不帥的男人?!毕胫?,捂著嘴偷笑。
蕭龍疑惑的昂起頭,問道:“媽,你笑什么?”
蕭旭宏抬手對著蕭龍的后腦勺就是一掌:“我老婆笑關你屁事,喝你的湯?!闭f著,低頭喝湯。
蕭龍抱著頭,疼的五官扭曲:“是是是,你老婆最美,笑起來最好看,是我多余。”
圣龍騎士在一旁沉默不語,默默垂下頭,雙手環(huán)抱身體,身體劇烈顫抖,他用力咬著牙根竭盡全力保持冷靜,血腥味充斥口腔,他僅僅動一下就是徹骨鉆心的疼痛。
“自暗殺也有三日,為什么這傷反而加重了?那道紫光究竟是何物,滲入六脈后,只要我一動念力,肉體就會痛入骨髓,雜念不斷連心神都控不住。”
此時,從樓上傳來渾厚的聲音:“晨軒,你跟我來。”
只見,蕭景陽一身運動服走下樓,圣龍騎士緩緩站起,拖著疲憊身軀一步一步走到蕭景陽面前,兩人對視一眼,蕭景陽一揮衣袖,霧氣四起。
等蕭龍看清,二人早已不見蹤影,只記得爺爺要帶晨軒看許久未見的老友。
二人來到一處山林,穿過聳立的大山,便是一片竹林,風兒吹過,纖細伸展的樹葉隨風輕舞,伴著沙沙的聲音傳到耳畔。
長時間的步行讓圣龍騎士疲憊不堪,扶著身旁竹子,問道:“蕭前輩,咱們這是去哪?”見蕭景陽不回應,他干脆閉上雙眼,手指轉(zhuǎn)動一道白光環(huán)繞肉身。
蕭景陽感應到靈力,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制止道:“這千竹林用不得念力,從踏進此處開始,便入了陣,一旦用了念力,生死難料?!?
圣龍騎士環(huán)顧這竹林,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動,三界之中大大小小陣法,他倒見的不少,可能困住圣龍騎士的陣法,至今沒見過,要放在從前他必然出手見識陣法的威力,可現(xiàn)在身負重傷,又怎敢輕舉妄動。
圣龍騎士點點頭,乖乖跟著蕭景陽后面,不知走了多久,蕭景陽在一處宅子停下,一腳踹開大門,一手拽著圣龍騎士剛走進宅子,便提聲嚷嚷起來:“死老頭,你給老子出來?!?
屋內(nèi)人,聽到動靜,推開房門,來人是位男子,一身月白色衣衫,袖口出金線繡著龍,乍看一下這龍好似活一樣,那人膚色白皙,五官俊俏,舉手投足間無不透著儒雅。
那人瞪了蕭景陽一眼,仿佛看見瘟神般:“如此圣雅之地,就被你污穢之言糟蹋了?!?
蕭景陽冷冷一笑:“圣雅?死老頭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就擱在逼逼賴賴,我撕爛你的嘴?!闭f著,上手揪起那人衣領。
那人甩開蕭景陽,退后三步,目光落在圣龍騎士身上,一副了然于心模樣:“蕭老頭,你說的帳不會跟這位少年有關吧?”
話音剛落,只聽咚一聲,圣龍騎士倒地,身體疲憊達到極限,蕭景陽兩指探著脈搏,神色驟變:“壞了,已傷及六脈?!鞭D(zhuǎn)頭沖那人喊道:“死老頭,還不快來看看,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明日我便殺上九重天,炸了龍族。”
蕭景陽聲音震的那人揉揉耳朵,為圣龍騎士注入一道靈氣,那人雙眸發(fā)白,許久他才說道:“是紫烏毒,已經(jīng)滲入六脈,恐怕有點難辦?!?
蕭景陽急急問道:“龍君,什么是紫烏毒?”
離開天界已過上百年,對于很多稀奇古怪的毒物,蕭景陽一無所知。
龍君與蕭景陽相處數(shù)百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么不知所措,忙開口道:“此毒用人血、仙人魂魄煉化而成,施毒人定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