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回身,目光橫掃,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他毫不在意的笑笑,今時今事,并非有意為之,不過借力打力,運用功法進退有度,僅而用出三分,便可達到百年修為,各方勢力若想動他分毫,還要掂量掂量圣龍騎士這四字的分量。
玄皇坐于高臺,若有所思凝視著圣龍騎士,眼眸深幽,這些時日,不少虛言傳入耳,有人傳言,玄皇不配坐于帝皇之位,圣龍騎士才是天生的帝尊之象,起初他并未放于心中,只是高位坐久了,初心早已消磨殆盡,今時看來,圣龍騎士若有心奪位,這三界不過是他的囊中之物,青提佛心,終究還是生出了欲望。
圣龍騎士上前,面對玄皇畢恭畢敬:“今日得酒確實濃烈,下肚三杯便醉意上頭,身體有感不適,還請帝皇恩允在下出去透透氣。”
玄皇神情平淡,從容一笑:“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歇著。”
聽言,圣龍騎士轉身,不緊不慢整理白衣,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快步離開。
上官錦麗見狀,揚言胸悶,便匆匆出門,龍逸只顧著埋頭灌酒,絲毫沒有留意到上官麗錦的異樣。
圣龍騎士邁著步子,來于龍殿后面的內宅,門前他故意停留多時,許久一股玫瑰之香入鼻。
這時,圣龍騎士才慢悠悠推開門,眼看圣龍騎士步入宅內,一道紅光現身于門前,恍惚之間,門開出縫,一只手探出,拽著紅衣將其拖入房內。
突如其來舉動,嚇得上官麗錦花容失色,癱軟著身子跪于地面,嬌滴滴聲音愈發沙啞:“殿下,這是做什么?”
圣龍騎士雙眸微瞇,饒有興致看著上官麗錦。
“上官姑娘尾隨我一路,卻反客為主張口質問?!姑娘好生有趣啊!”
上官麗錦眸中微閃,抬起頭來,微微咬著了一下唇瓣,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只是胸口發悶,正找一處休息片刻,沒曾想卻撞見殿下,麗錦惶恐至極。”說著,卷起袖口,玉腕上一道紫紅赫然醒目,一息之間,白嫩的手指輕撫腕上紫晶,暗自牽動紫氣。
圣龍騎士蹲下身,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指腹撫過淤青,疼惜道:“如此美人,我竟如此暴力,真是不知憐香惜玉。”
一剎間,紫氣蕩然無存,上官麗錦怔了一下,紅唇一抿,眉心一皺,眼睛瞬間淚水汪汪。
“麗錦無事,沒有驚著殿下就好。”
她慢慢抽回手,卻發現手腕被圣龍騎士緊緊握住,望著他,面容發紅,嬌羞的低下頭。
“麗錦已為妻,還請殿下注意言行。”
轉而眼神內紫氣波濤洶涌,順著手腕爬上圣龍騎士身上。
圣龍騎士不為所動,一雙溫眸興致愈濃。
頃刻之間,紫氣遍布白衣,上官麗錦冷冷一笑,目光兇狠。
“殿下不逃嗎?”
圣龍騎士盯著她,輕笑道:“我為何要逃?難道是紫烏毒因你而成?”
上官麗錦臉色陡然一變,瞬時眼底的興奮擴散到雙眸,燃起一團火焰,輕啟紅唇:“紫烏毒入體,殿下竟安然無恙,實屬令人羨慕,只可惜。。。。。。”
她緩緩解開衣帶,一掌打在臉上,白皙的皮膚迅速腫脹,抬手拔出玉簪,青絲落于肩上,柔柔弱弱癱倒地面,拽著白衣衣角,提聲痛哭。
“殿下侮辱麗錦清白,麗錦就算死,也不能失了貞潔。”
這幅景象,圣龍騎士看來像是一場鬧劇,無奈嘆息道:“都說上官麗錦,表面純白如花,實則心腸毒辣,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圣龍騎士撿起玉簪,將玉簪放于上官麗錦手心,為她將衣衫系上,詭異一笑,握緊玉手,猛得向自己肩頭刺去,鮮血浸透白衣,開出嬌艷的花朵。
還未等上官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