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第一天,接下來還有七天,我們都要辛苦辛苦了?!迸亟釉邔χI隊說道。
“說的是,不過,平安的度過這七天,才是最重要的?!鳖I隊點了點頭,說出自己最關心的事。
“不錯!”女地接袁沁停頓片刻,接著說道,“我看這次跟團的人里,似乎也沒有什么挑刺的硬茬,應該可以平安無事的度過?!?
說這話的時候,女地接袁沁的視線正在游客們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觀察著、確認著……
領隊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目光也隨著女地接袁沁的視線,望向這次跟團來玩的游客們。
……
接下來的游玩按部就班。
雖然中間出過一些小摩擦,但基本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都是可以和平協商解決的。
直到第五日。
早上例行清點人數時,女地接袁沁發現少了個人。
少的那人正是那五名學生中的一名女學生。
她,不見了。
女地接袁沁微挑了挑眉,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面色已有些不悅。
這是個什么情況?
睡過頭了?
這么沒有時間觀念的嗎?
還是今天的活動不想參加了?
“你們誰聯系下?問問怎么回事?你們出門的時候沒叫上她一起嗎?這浪費的可都是你們自己的時間。”女地接袁沁直接走到那幾名學生面前,直截了當的對著另外兩名女學生問道。
兩名女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個子高一點的女學生回道:“我們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了?!?
“你們起來的時候她就不在了?那你知道她什么時候起來的嗎?”
個子高點的女學生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睡覺一般都比較沉的,睡著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呢?你也不知道?”女地接袁沁視線移向與個子高點的女學生站一起的短發女學生,問道。
突然被問到的短發女學生臉色有點差,似乎是不太高興。
“我能知道什么,大晚上的,大家不都去睡覺了嗎?”
“我昨晚身子有點不舒服,睡前還吃了藥呢!反正,我睡覺的時候她是在的,至于,早上起來的時候,反正,我是沒看見她,我和夏月是一起起床的,不信你問她?!?
說完還不忘用手肘搗了搗站旁邊的高個子女學生。
“啊?!是的!田甜昨晚是有點不太舒服,睡覺前吃了藥,早上我們也是一起起床的?!北粨v了一胳膊的高個子女學生夏月有點反應慢半拍的替田甜作證解釋道。
“袁導游,你是不是應該問問那兩個男的,特別是穿白衣服的,那可是不見了的李念的男朋友呢,沒準是他們倆吵架了,把李念給氣走了呢?”
田甜環抱雙臂,向上一揚下巴,意有所指的瞟了眼站的不遠的那兩名男學生。
其中一名長得有點胖的男學生見狀可就不樂意了。
“田甜,你不要亂說話,我和吳斌昨晚可是一直都在一起打游戲,李念可沒來過?!闭挛淞ⅠR維護起自己的好兄弟來。
“袁導游,我和章武昨晚的確打了半宿的游戲,李念也的確沒來找過我,雖然我是李念的男朋友,但也沒規定我們就一定要時時都在一起呀,她昨晚沒來找過我,而我也的確不知道她去哪了?”
吳斌也很好奇自己的女朋友李念去哪了。
“我看應該好好問問她們女生才對,都是住一塊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章武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女學生那邊。
“你這話什么意思呀?你在懷疑我們咯?”一聽彰武這話,似是要將責任都推到這邊來,田甜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