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還未被殷紅的鮮血浸染的碎布上,勉強能辨認出它原本的顏色,應該是藍紫色的……
在遇害者的遺體邊,本來應該是右臂所在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攤血污……
在那一灘血水中,靜靜的躺著一條被血水污染,污穢不堪的手鏈,那是一條純銀手鏈,手鏈中間是一只展翅飛翔的小鳥,看款式應該是情侶手鏈。
離遇害者不遠處的油菜花田中,有一雙銀色的帶亮片的高跟鞋掉落在那里,高跟鞋上也沾染了點點血跡……
……
經過法醫鑒定,通過骨齡,能夠得知遇害者的歲數不大,不過在18、19歲左右。
……
警方根據現有的線索,開始排查周邊失蹤的人口……
此地終歸是旅游圣地,游客眾多,排查起來是很不容易的。
但再不容易,警方的速度也并沒有慢到哪里去。
不久,警方就查到了女地接袁沁所帶的旅游團。
在警方得知女地接袁沁所帶的旅游團里,正好有一名女學生不見了蹤跡,至今都沒有找到時,便安排女地接袁沁前去辨認下遇害者,看是否是旅游團里不見蹤跡的那名女學生。
因為遇害者遺容受損,所以,除了女地接袁沁以外,與那名不見了蹤跡的女學生李念同行的夏月、田甜、吳斌、章武,也一起跟去辨認遇害者。
遇害者的遺體畢竟已經支離破碎,遺容也受損,辨認起來是有些難度的。
本來,夏月、田甜、吳斌、章武,是無法直接通過遇害者的遺體進行辨認的,甚至,在夏月、田甜、吳斌、章武,第一眼見到遇害者遺體時,就已經忍受不住了。
一個個的,完全控制不住的,都捂著嘴,惡心、反胃、想吐……
畢竟,死狀太慘忍了。
而夏月、田甜、吳斌、章武,也不過還是一群學生,如何能承受的住這樣的視覺沖擊。
遇害者的遺容受損,無法直接從遺容上來辨認,本來最簡單、便捷、明了的方法,可惜現在無用武之地。
夏月、田甜、吳斌、章武,本來還想要從衣服上來辨認,但是,只可惜,衣服存在撞衫的可能,是無法作為決定性證據的。
更何況,連衣裙都破損成這樣了,一片一片的、一條一條的……連遮擋遺體的作用都減弱了許多。
破損成這樣的連衣裙也失去了很大的辨識性。
夏月、田甜、吳斌、章武,自然也就無法用這件殘破不堪的連衣裙,來確定遇害者的身份。
……
一時之間,辨認遇害者的工作沒有進展。
一方面,遇害者的遺體受損不好辨認;另一方面,夏月、田甜、吳斌、章武,根本就無法承受這樣的視覺沖擊,根本就無法直視遇害者的遺容、身軀,無法做到去仔細的觀察遇害者,畢竟,這需要很大的勇氣與膽量,夏月、田甜、吳斌、章武,能草草的看上遇害者一眼就不錯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月、田甜、吳斌、章武,是根本無法完成辨認遇害者的任務的。
之后,警方出示了遇害者的遺物。
那是用一個一個的物證袋裝著的衣服碎片、銀色帶亮片的高跟鞋、純銀的手鏈……
女地接袁沁與夏月、田甜、吳斌、章武,將這些被用物證袋裝著的遇害者的遺物,一個一個的看了下來。
當看到那條純銀的手鏈時,吳斌猛地頓住了身形,右手握上左手的手腕,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
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眼神中滿滿的不敢相信。
整個身體都不斷地往前傾去,一點一點的湊近,拉近與那被裝在物證袋中的純銀手鏈之間的距離,仔細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