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吳斌、章武,三人合力將田甜翻了個身,夏月甚至還拍打了幾下田甜的臉蛋。
田甜還是沒有反應!
掐人中!
依舊沒反應!
……
“這……田甜……她這是怎么了?”夏月有些害怕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這么猶猶豫豫,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了田甜的鼻孔處,想探一探田甜的鼻息。
“啊——”夏月猛地收回手,跌坐在地上,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貌似魂都快嚇掉了,哆哆嗦嗦的指著田甜,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沒呼——沒呼吸了——”
“什么?”
“什么?”
……
其余的游客們一聽,瞬間后退了幾步,不僅,瞬間就離開了電梯門口的范圍,也拉開了與田甜、夏月等人的距離,一臉的晦氣明晃晃的擺在了臉上。
瞪著田甜、夏月幾人的眼神仿若看見瘟神一般。
這幾名學生什么情況?
隔三差五的就死人?
這是犯小人了?
還是,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了?
下一個該不會輪到我們吧?
……
其他游客們胡思亂想著,越想越覺得不穩妥,大概覺得這距離還不夠,不由得又往后再退了幾步,如避瘟神一般。
避猶不及!
夏月、吳斌、章武與躺在地上的田甜的周圍宛若真空地帶,無人接近。
……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
這次,在場的眾人都體驗了一番被當作嫌疑人被審問的經歷。
之前的李念遇害事件,大家只是被簡單的問了個話,加上法醫鑒定出李念遺體上的傷口是野獸所致,所以,排除了大家的嫌疑。
但是,這一次的田甜事件,鑒于田甜是死于眾目睽睽之下,再加上,法醫鑒定田甜的死因是中毒,所以,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嫌疑的。
“警官,我跟她們幾個學生那可是一點也不熟,所以可沒有什么害她的理由。”
……
“警官,我就隨便報了個團,里面的人我都不認識,以前也沒見過,我哪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呀?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就不報這個團了?!?
……
“中毒?那和我可沒關系!不信?警官可以搜我身,我身上可沒有帶毒的東西。”
……
“不認識,我都在陪我女朋友,沒太關注別人?!?
……
“吵架?不存在的,我和我女朋友關系可好了,不過就是我女朋友和她閨蜜在和我們鬧著玩……其他人,沒太在意……”
……
“田甜?哦!同個團的。關系?不熟?!?
……
“田甜是我同學,我們幾個關系還不錯,所以,就一起趁著放假出來玩,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
“警官,你說,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呀?畢竟三個女生就剩我一個了……”
……
“田甜姐姐嗎?好像有點兇,軒軒不喜歡……”
……
“警官,我和那幾名學生也沒來往啊,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
……
……
一番審訊下來,沒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你覺得……”
在審訊室外,一名警員向靠在審訊室外墻壁上的一位青年男子征求意見。
那是一位穿著一身曜黑色長款風衣的青年男子,那身曜黑色長款風衣的后背上是亮銀色的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