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口哨又是誰吹的?
蠱雕一伙的?
是誰?
躲在哪里了?
……
剛出現(xiàn)的幾只蠱雕分工明確。
兩只蠱雕直沖李拏天的面門撲來。
另兩只蠱雕飛向紅綢囚籠,用雕喙啄、用利爪抓……似乎是想解開這個紅色的籠子,將里面被困住的蠱雕們放出來。
最后兩只蠱雕從李拏天背后襲來。
或啄頭、或抓背、或戳眼、或撞身……
使出渾身解數(shù),分散李拏天的注意。
旁的蠱雕也加入進來。
一時之間,李拏天被上、下、左、右、前、后、包圍了。
一桿紫焰蛇矛火尖槍舞得再好,也有顧不上的地方,時間一長,破綻就露了出來,瞬時,就被襲擊的有點狼狽……
李拏天一時就顧不上夜空中的情況了。
轉(zhuǎn)瞬之間,蠱雕倏地一哄而散。
展翅高飛,直沖云霄上九天。
夜空中,只余下紅綢悠悠蕩蕩的從半空飄落下來。
而地上,則濺落著一些羽翼與鮮血。
蠱雕跑了。
全部跑了。
除了已死去的,將尸體留下了。
剩下的,活著的,都跑了。
“可惡!”
李拏天見蠱雕都跑光了,氣的原地跺腳。
澤更之畔。
蒼影村。
夜色正濃。
一道披著月光的曼妙身影正慢慢走近這座平靜的、依山傍水的小山村。
在她的身后,是一條河流。
此時,這條河流并不平靜,正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呼啦!”
“呼啦!”
……
倏地,一道道身影從水中鉆出,爬上岸來。
清冷的月光下,一群長相奇怪的妖異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那道曼妙身影的身側(cè)。
這群長相奇怪的妖異,似鳥非鳥,頭有雙角,有幾只身上甚至還有著傷口,鮮血滲透茂密的羽毛,使羽毛的色澤泛著紅暈。
這正是不久前還在浙市與李拏天一戰(zhàn)的蠱雕們。
只見那道曼妙身影,動作緩慢地輕輕抬起一只手,溫柔地撫摩著站在她身側(cè)的蠱雕,指腹輕柔地從蠱雕身上的傷口處慢慢撫過,疼惜不已。
粉嫩的櫻唇輕啟,吐出冰冷的話語。
“居然敢傷我的小可愛,真是該死。”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我的小可愛們,累了一晚上,都餓了吧,開飯吧。”
仿若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往前方一揮。
“嗖!”
蠱雕們餓狼撲食般,沖向玉手所揮之處。
那處,正是一座小山村。
此時的小山村非常的寧靜,干了一天農(nóng)活的人們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xiāng)中……
“嘭!”
門板被撞破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晚是非常刺耳的,也正是因為這一聲響,使得一些睡覺警覺地村民醒了,可他們還不如不醒,畢竟,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殘忍與血腥……
有的村民,眼剛一睜開,便就著月光發(fā)現(xiàn)了在屋內(nèi)的不速之客,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一張血盆大口便沖著腦門而來,腦漿與鮮血迸濺、混合……
有的村民,甚至都還在睡夢之中,就已經(jīng)進入了蠱雕的腹中,換了個地方繼續(xù)安睡,只不過這一次,永遠醒不來了……
有的村民,家中養(yǎng)狗的,犬吠聲早早驚醒了主人,可那又能如何……拿著鐵鍬對蠱雕進行抵抗,不過是換種方式進入腹中……
有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