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斷傳入嚴靳竹耳中的哀嚎,每一聲都清楚異常,只聽聲音反而更容易胡思亂想,心里也更難受……
“不要再繼續了!”
“停下!”
“我叫你停下!”
“……”
女子怎么會聽嚴靳竹的?
她不僅不會聽,反而還很高興,似乎是對嚴靳竹的反應甚是滿意,輕笑了一聲。
“呵呵——”
那只無形的大手慢慢挪到了姜磊然的鼻子上。
只見,姜磊然的鼻子被向上頂去,鼻孔朝天翻著,角度越來越往后,鼻孔也越來越大,最后,似乎都有些變形了……
那只無形的大手似乎是用兩只手指插進姜磊然的鼻孔中,往額頭的方向,向上勾拉,嘴巴都被這股拉扯力給帶動的閉合不上,微微的張開,隨著鼻頭越來越往上翻,嘴巴張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很快,便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齒。
而鼻子也被勾拉到了極限,鼻翼兩側開始開裂溢血。
在不斷的拉扯作用下,開裂的口子越來越大,血也流的越來越多,鮮血順著鼻翼兩側往下流去,滑過嘴角,順著下顎往下流淌,沒入衣領……
最終,鼻子被勾拉撕扯了下來,臉部正中的位置留下了一處血淋淋的口子,甚是嚇人!
“你這樣閉著眼睛怎么能夠欣賞的到呢?”
女子很不滿意嚴靳竹居然把眼睛閉上了,錯過了她安排的娛樂活動。
即便嚴靳竹閉上了眼,女子也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嚴靳竹,她選擇一邊行動,一邊進行詳細描述。
既然不喜歡看,那就好好用耳朵聽吧!
聽也是一種享受!
“你猜,我在做什么?”女子調皮的對著嚴靳竹問道。
嚴靳竹并不理會女子,繼續閉著眼睛,選擇性的屏蔽女子的話語。
女子一邊用一只無形的大手伸進姜磊然的口腔之中,拽住他的舌頭,往外拉扯……
一邊對著嚴靳竹進行現場描述。
“是不是猜不到?沒關系,我告訴你,我在拔河。”
“你猜,我在用什么拔河?
女子每做一步,都很有耐心的向嚴靳竹描述著,試圖吸引他的注意。
“你不好奇,我怎么拔河的嗎?”
“你不想知道,這場拔河能拔多遠?”
“……”
“……”
不管女子如何用語言誘導,嚴靳竹都不為所動。
緊閉著眼的嚴靳竹直接席地而坐,將承影擺在腿上,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對于女子的問話與描述,不做任何回應。
但女子并沒就此放棄。
“哎呀!我好像拔的是舌頭耶?”
“原來舌頭可以拉的這么長呀!你不看一眼嗎?”
“可長了呢!”
“還很有彈性呢!”
“可壯觀了呢!”
“……”
“哎呦!斷了!”
“你看,是斷了的舌頭呢,你一定還沒見過斷了的舌頭吧!趕緊睜眼看看,錯過了就看不到了……
“它在晃呢!可真好玩!真軟呢!”
“可有趣了!”
“……”
那只無形的大手伴隨著女子的話,正在甩動著被扯斷的舌頭,紅艷艷的舌頭來回擺動著,點點血跡隨著擺動被抖散開來……
“不喜歡嗎?那我們換下一個!”
“這牙齒挺不錯的,真白,你說,把它拔下來,拼在一起當模型是不是很好看!”
一只無形的大手伸進姜磊然的口腔之中,將他的整個嘴巴撐開、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