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昭動作輕緩的將右腿從馮天徵的腰腹部收回,同時,收回抓住林江白與馮天徵的雙手。
徹底輕松下來的林九昭,垂下酸麻的雙臂,放松全身,全靠著金紫色繩索將他掛在了屋頂之上。
在林九昭收回右腿之時,馮天徵還緊張了一下,畢竟,他只用一只右手,無法做到把身體給穩穩的固定在屋頂之上,他會掛下來!
幸好,有金紫色繩索將他的身體牢牢地穩定在了屋頂之上,馮天徵像林九昭一樣,將扣進木縫之間的右手緩緩放松,并放了下來……
林江白見林九昭和馮天徵都將手放開了,他也嘗試的放下了雙手,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一直繃著的那股力也放下了……
至于程帆,他早已用寒冰將他的大半身軀給凍結在了屋頂之上,這是屬于他的寒冰之力,他不用擔心會被寒冰給凍傷身體……
……
當第一縷晨曦照耀大地,一直靜靜閉目坐著的村民們,終于睜開了他們的雙眼,一個個的眼睛中都是空洞無神,有些呆滯的發著呆……
過了一會兒,空洞無神的眼眸中出現神采,呆滯的神情隨之消失,換之而來的是嫌棄、厭惡、煩躁……
當然,針對的基本都是身邊的人,當看到待在自己身旁的人的面孔的那一刻,一個個的都上演了變臉。
但是,所有村民都沒有一個發火的,只是臉色不愉的轉身離開……
本來,林九昭還以為這些村民轉性子了,結果,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剛一離開這間房屋的屋門,一個個的就開始甩臉色、動手動腳了,但還沒有太過分!
林九昭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屋外的動靜,他能聽到爭吵、打罵的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而不是在屋外。
屋內的村民們很快就都走完了,林九昭手指輕動,金紫色繩索瞬間消散,馮天徵和林江白沒有任何準備的,直接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擁抱大地。
真要就這么摔下去,不說會很疼,就是動靜也會不小。
還好林九昭緊跟著就落了下來,順勢手一揮,金紫色靈力飄浮在林九昭、林江白與馮天徵的身下,三個人穩穩的、輕輕的、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的落在了石塊地面上。
緊隨其后落下的是程帆,他直接用寒冰之力做了一根冰柱,滑了下來……
林九昭輕手輕腳的走到又被緊緊關上的屋門后,扒著屋門往外看,屋外的村民已經陸陸續續的走光了。
在這些村民走后不久,林九昭能清楚的聽見,又開始有各種各樣的爭吵、打罵等等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走光了,沒事了?!绷志耪阎逼鹕眢w,轉身對著身后還不敢發出動靜的馮天徵、林江白與程帆說道。
“這一夜……可真累!”林江白一放松下來就開始連連的打著哈欠。
“是累!”無精打采的程帆,沒有什么力氣的點了點頭。
不僅沒覺睡,還用了一晚上的寒冰之力,他是真的要被榨干了!
“大家都一夜沒睡,先找個地方休息吧!”馮天徵也很困,看大家也都哈欠連天,便也不說其他的了。
和疲勞困倦的馮天徵三人相比,林九昭就顯得沒有那么困倦。
林九昭見馮天徵想換個地方休息,提議道:“他們剛剛才離開,應該不會回來了,不如……就在這里休息吧!”
“這里?”馮天徵有些不放心,“萬一……他們又回來?”
這里什么都沒有……
總不能……又上屋頂吧?
晚上光線差,待屋頂也就罷了。
白天光線充足,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看見屋頂上反趴著幾個人,怪嚇人的!
林九昭看出馮天徵的顧慮,打包票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