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從古墓出來以后,并沒有直接回到華山,而是先去了一趟福建,將那向陽巷老宅的辟邪劍譜抄錄了一份。
然后才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華山之上。到了山上之后,趙崢先是向岳不群和寧中則說了一下自己的行程,隨后又將那些從林平之身上得來的武功秘籍上交。
岳不群看著眼前的這些武功秘籍,心中十分歡喜,但當他看到那本辟邪劍譜時,臉色卻突然變得很難看。他瞪著趙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憤怒。
岳不群表情嚴肅地問道:“趙崢,你可知罪?”
趙崢被岳不群這么一問,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于是,他一臉茫然地回答道:“徒兒不知,請師父明示。”
岳不群見趙崢還裝糊涂,不禁更生氣了。他指著辟邪劍譜說:“你可知道,這辟邪劍譜是福建福威鏢局的家傳武學?你怎么能私自將它帶回來?”
趙崢一聽,心里明白岳不群為何會如此生氣。畢竟,現在寧中則也在這里,如果岳不群就這樣不聲不響地接受了這本辟邪劍譜,恐怕會引起寧中則的懷疑。于是,趙崢趕忙回答道:“回師父,我知道。可是請您聽徒兒解釋啊!”
岳不群沒等趙崢說完,立刻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子,指著趙崢的鼻子,破口大罵:“孽徒,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貪圖他人的武功,不擇手段地獲取而來,居然還敢拿出來討好為師,真是大逆不道!今日我若不廢掉你的武功,日后必定會給我華山派帶來更大的禍端!”
趙崢見岳不群如此憤怒,心中不禁一緊,但臉上卻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急忙辯解道:“師父,徒兒真的是冤枉啊!您一定要聽徒兒細細說來啊!”
寧中則看到岳不群如此動怒,連忙起身拉住他,勸說道:“你先別著急動手,聽聽崢兒怎么說吧!我不相信他會是那種不擇手段、巧取豪奪之人!”
岳不群依舊滿臉怒容,瞪著眼睛,惡狠狠地對趙崢說道:“哼,那你倒是說說看,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怪為師無情,今日定要廢了你!”
趙崢聽到這句話,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知道事情還有轉機。只要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讓岳不群接受這個事實,那么一切都好辦。畢竟,岳不群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而已。
他趕忙繼續說道:“師父,那辟邪劍譜真不是徒兒奪取而來的。而是,我在到達福州之時,沒錢露宿客棧,無奈之下,在一間無人的老宅落腳,無意間在一房間的房梁上碰到的。
真不是徒兒巧取豪奪而來的,要真是那樣的話,江湖上早就有消息傳出來了,林振南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岳不群一臉狐疑的道:“真的是這樣嗎?”
趙崢急忙應道:“真的是這樣。”
岳不群看著眼前的這些武功秘籍,拿起那本密宗的龍象波若功,有些不信的道:“這本密宗的龍象波若功,也是你機緣巧合得到的嗎?”
趙崢一看岳不群提起這本秘籍,實在是不好糊弄,無奈之下道:“這本倒倒不是,這一本是花錢買來的。”
岳不群不可置信的道:“你買的?怎么回事?這么高深的武功,也能買到?哦!花多少錢買的?”
趙崢道:“只花了區區五百兩銀子。”
岳不群疑惑地道:“這么便宜?”
趙崢解釋道:“因為賣家不知道它的價值,所以賣得很便宜。
師父有所不知,這本龍象波若功雖然是密宗的高深武功。
可是,由于它本身難度太大,就像是一道無法攀登的高峰,就連密宗能夠修煉的也不多。
他們只能廣為挑選傳人,在藏區流傳很廣,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
岳不群聽了趙崢的解釋后,雖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