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海卻是臉色不變的道:“岳先生的女兒與大弟子,喬裝打扮,一直在福建臥底,只怕是與這件事脫不了干系吧?”
岳不群呵呵一笑道:“呵呵呵……這可真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啊!定逸師太,這就有求于你了。請你把福威鏢局與青城派淵源說出來,為我申不白之冤啊!”
定逸師太神色不定,猶豫的道:“這……不妥當吧!”
余滄海急忙道:“師太,貧道也盼望將事情公布于眾,天下人自有公斷。”
岳不群心中冷笑,他這是要將事情公布于眾,讓天下人來評判,他就不信,這天下人都是傻子。
定逸師太聽到余滄海都這么說了,不禁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好吧,想當年福威鏢局的曾祖遠圖公,以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縱橫江湖,打遍天下無敵手。”
她頓了一頓,接著道:“余觀主的師傅長青子,少年時與遠圖公交手,結果敗在遠圖公的劍下。然而,長青子對于輸招之事一直守口如瓶,將其視為奇恥大辱。
但他卻始終無法想出破解辟邪劍法的方法,最終抑郁而終,英年早逝。余觀主,想必你為師傅報仇之心已久了吧?”
余滄海立刻囂張起來:“余滄海,替師報仇,日月可鑒。”還對著在座的江湖中人抱拳,以顯示他的孝心。
趙崢聽完以后,不由得打趣道:“嗷呦,這么說的話,余觀主確實沒有錯了。
那么,這么說的話,也沒什么錯誤啊!”
岳不群立刻不滿的,呵斥道:“崢兒,退下。這里沒你什么事情!”
余滄海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咬著牙說道:“岳不群,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趙崢趕忙說道:“師父不要急,這件事余觀主確實沒錯啊!”
岳不群大怒道:“孽徒,休要胡言亂語。”
余滄海戲謔的道:“岳先生,我看這位少俠說的很對,為什么不讓他說呢?”
岳不群淡淡的說道:“余觀主,我岳某人教導徒弟,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趙崢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余滄海面前。他的手掌如同一把利刃,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風聲,向著余滄海拍去。
余滄海臉色大變,他感受到了趙崢這一掌的威力,心中暗叫不好。他連忙舉起手中的長劍,想要抵擋趙崢的攻擊。
然而,趙崢的這一掌速度太快,力量太強,余滄海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余滄海的長劍被趙崢一掌拍斷,他的身體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去。
趙崢并沒有就此罷休,他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余滄海面前。他的手掌再次拍出,這一次,他的手掌上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光芒,這光芒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著空氣。
余滄海感受到了趙崢這一掌的威力,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根本無法動彈。
只能催動內功,右手也是一掌拍出,他這一掌,趙崢立刻就認出來,這是九陰真經中的摧心掌。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余滄海與趙崢兩只手掌相撞,他的身體瞬間不斷后退,身在空中的他,運使一門詭異身法,把這一掌的力道卸掉,只是從嘴角的鮮血,可以看出他吃了不曉得虧。
余滄海趁機拉開距離,如一只受驚的兔子,驚恐地看著趙崢,結結巴巴地道:“岳不群,你們華山派什么意思?令狐沖殺了我徒弟不算,還打算將我也留在這里嗎?”
岳不群也是茫然的道:“孽徒,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對余觀主動手呢?”
事情發生的太快,岳不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連忙呵斥趙崢的行為。他也實在想不明白,一向懂事的趙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