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予還在跟黑心鬼較著勁,某人將雙擦破了點皮的手伸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哎呦呦的痛吟。
“我這個,是不是也得處理一下?”那人道。
子慕予涼颼颼瞥了他一眼。
要是有點眼力見的,都不該這個時候來惹她。
“剛才你是不是拉我做墊背的了?我的腰,像是碎了。”那人扒拉開身上的衣服。
脊背,淤黑一片。
子慕予收回目光,冷笑一聲:“拉墊背的是誰?若不是你,我會在這里?”
錦衣男子干咳一聲:“剛才那是生命的本能。對,本能,并不能代表本人的品格。”
子慕予有些來氣:“咎由自取!你剛才若是聽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錦衣男子撇了撇嘴:“向來都是別人聽我的話,我從沒被要求過聽別人的話。連我父……父親,說事情也只是商量著辦。我為何非得聽你的話不可?”
子慕予懶得分辯,站起要走。
“我腿疼得厲害,走不了,你背我。”錦衣男子道。
一副命令的口吻。
子慕予眉毛抖了抖。她現(xiàn)在流血過多,實在不宜再受道德蹤的反噬,流鼻血。
雞肋功雖然算是救了她一命,但依然影響了她的拳頭,無法愛恨分明。
見子慕予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錦衣男子道:“有重賞的,一千金。”
一千金,有些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大手筆。
子慕予卻腳沒頓頭沒回。
錦衣男子這才急了,拖著受傷的腳,一蹦一跳追上子慕予。
子慕予的傷遠比男子的重,走得很慢。
“我見你身手不錯,以后跟著我吧,做我的侍衛(wèi)首領,條件隨你開。金銀、屋子、女人,想要什么,我給你什么。”錦衣男子豪氣干云地道。
見子慕予沒鳥他,男子并未退縮,反而斗志愈發(fā)昂揚起來。
“有本事的人果然有脾氣!”錦衣男子站定,甩了甩千瘡百孔的袍袖,一臉要打出底牌、祭出殺手锏的毅然之色,“好吧,我告訴你我的真名吧,我姓徐,名千策。”
子慕予面色不改,還在繼續(xù)往前走。
徐千策一看,這不對啊?
就算再怎么孤陋寡聞,該對他的姓氏有些反應才是啊?
“喂,你該不會剛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吧?”徐千策奔跳著上去追問,“我姓徐,國姓徐!”
子慕予腳下沒停。
“喂,有國姓的不是皇親就是國戚,你起碼給點尊重吧。”徐千策多少有點破防。
書中有介紹。
這個世界分妖、人、仙、神。
妖有妖王,人有人王,仙有仙主,神有神皇。
天道有定,人間道為六道中心,若不涉及仙神中事,或者窮兇極惡之徒,仙神不能隨意干預人間事。
仙神或許不把普通凡人放在眼里,卻不能無視人王。
仙神若偷偷殺個普通凡人不會發(fā)生什么問題,可若要是用了仙神術法動了人王一脈,整個人間道傷筋動骨,震蕩不安,會降下天劫的。
子慕予終于站定。
徐千策心中暗喜卻壓著并不顯露:“反應過來了吧,我大腿粗得很,抱著不虧。”
他卻不知子慕予站定,不是因為她想起人王的事,而是她看見了遠處正往這邊趕來的古元卓。
她又繼續(xù)往前走。
徐千策這下懵了,心想:這家伙腦子是不是傻啊,好處都捧到面前了,不會要?
不行,他要拉住這個人,好好掰扯掰扯,讓對方知曉,這是天降餡餅、祖墳冒青煙才有的大好事!
他伸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