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這強烈的反應怔住,問道:“干嘛不讓我去?”
“你忘了馮時以前怎么對你的了嗎!?連個面也不見,電話里一個分手就把什么都解決了,你忘了她爸媽看不起你時的眼神了嗎?反正就是不許去!”
桑婉一邊說著,一邊將阻攔的我的雙臂擴的更大,我說道:“我和馮時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們現在只是朋友的關系,人家父母當初看我的眼神......說實話,就有點同我現在看李子疼的眼神,”
桑婉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怕你和她舊情重燃......你和她剛分手的那段時間,我看著在家里酗酒的你,心里真是被刀子割了一樣!老哥,你能忍,但我是真的不能忍!”
我說道:“我現在不是高中時的桑淮,也不是醫院里的外科醫生,我只是江淮酒館的老板,有客戶下單我肯定是要送的,因為這是為了我們的生活,錢這個東西它是不分人的;也不分薄厚......”
看得出桑婉情緒的低落,我又說道:“你也不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馮時,她當時也可能有她的苦衷,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復合,因為我現在的狀態,不足以支撐我去談戀愛,更何況,她現在還有著自己的男朋友呢。”
大概聽到我最后的第一句話,桑婉挪開了步子,我也用剛到的制冰機和封口機,調出了兩杯長島冰茶,最后再在杯口貼上“江淮酒館”的貼紙,心滿意足地看著雞尾酒,我竟幻想起了以后會打造出品牌文化......
回到了家里,映入我眼簾的是沙發上的黃毛和桑婉。
對著桑婉,我說道:“下去幫哥買包煙,我和這個男孩兒說幾句話......”
“老哥你要和他說什么!我是真的喜歡李子疼。”
嘆了口氣我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買煙吧,我和他聊幾句。”
“買什么煙?”
“軟包紅塔山。”
打量著面前的黃毛,人長得還是挺精神的,遞出一根紅塔山,他熟練地夾在了耳朵上。
我說道:“你叫李子疼是吧,你是怎么和我妹妹認識的,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哥哥我和桑婉在一起剛一個月,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
“你還在上大學嗎,家里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高中時我就沒有上學了,現在在理發店里上班,還只是個學徒。”
李子疼的話和我預估的一樣,不是網吧里的網管就是理發店里的學徒,他張揚的發色,可以映襯出他的性格。
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就這么一個妹妹......”
“哥哥我知道你們的家庭情況,我真的想和桑婉在一起,她是我見過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了,求求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對她是真心的......”
“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桑婉現在已經大了,我相信她有能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不會阻攔她的感情,這對她很不公平,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想給她一個好的未來,那么你肯定要有一個計劃的,而不是在理發店里打雜,你要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
李子疼低頭說道:“可是我沒有學歷,我能想到的只有理發店。”
“我希望你能像你名字里的那個疼字一樣,去疼愛我妹妹,我從小一個人把她帶大,她沒有受過一點委屈,只要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她,我本意上實話說不希望你們在一起,但我尊重桑婉的選擇,也希望你能用行動去證明,我的觀點是錯誤的。”
他抬頭激動說道:“這么說哥哥你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我點了點頭。
李子疼將耳朵上的香煙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