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休息了一會,大家又忙碌了起來。
客人少了,由孫慶軍一個人接待就行,不過這不意味著其他人就不用干活了。
收來的海鮮需要分裝,該加冰的加冰,該加水的加水,裝好后還要運去碼頭裝船,然后進城賣。
這樣一頓流程下來,收購站的漁民基本都是2、3點起,一直泡在水里冰里忙到8、9點都不算完,還要成天候在店里。
難怪古人說事間三般苦,撐船打鐵磨豆腐。
撐船排在第一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是第一天,楚洋怕大家伙業(yè)務(wù)不熟悉,到城里和對方對接不上,還是選擇了親自帶隊。
7點半還沒到5分,他就帶著胡二虎何惜君登上了舢板船,三人開著船往市里趕去。
小船一路疾馳,到了城里,都還沒過8點。
停好船打了個電話,白鵬飛帶著他的伙計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碼頭上。
交接的事情自然是由底下的人去做,楚洋和白鵬飛只要在一旁稍微盯著點就行。
“阿洋,看到你今天拿來的這些東西,我都有點不習(xí)慣了。”白鵬飛笑呵呵地調(diào)侃道。
之前楚洋拿來的都是些什么海貨,狗爪螺、大青蟹、龍躉皇、梅花參、金槍魚、鱔魚、石斑魚,哪樣不是頂級海鮮,隨便賣賣就是上萬塊。
再看看這次,辣螺釘螺小雜魚,連海鱸都沒兩條,加起來算算也就三四千塊錢,真心不夠看的。
碼頭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普通海產(chǎn)了。
“嗨,萬事開頭難嘛,等過了這段時間,以后肯定會有好貨的,實在不行我親自出海去給你抓成了吧。”
楚洋也只能這么說了,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世界上只有他一個掛比呢。
“一言為定,到時候我店里的存貨賣完了,可就靠你咯。”白鵬飛立馬順桿子爬道。
收這些普通海貨就沒那么費事了,抽查一下品質(zhì),再談下價格,基本也就是按照碼頭正常價格走。
雖然白鵬飛和楚洋關(guān)系挺好,但親兄弟明算賬,人家也不可能倒貼錢收他的貨。
“這段時間花螺價格不錯,小的可以給到4塊,大的給到6塊半,辣螺就3塊2,釘螺2塊……”
白鵬飛拿著計算機,嘴上說著,手里噼里啪啦地也沒停。
最后算出來,今天這1300斤貨,總共收購價是4896元。
“算4900吧,這種普通貨價格都比較透明,我賺的也不多。”白鵬飛解釋道。
楚洋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價格還不錯了,比他預(yù)估的還要多幾百塊,主要是趕上了花螺的行情不錯。
“可以,開單結(jié)賬吧。”
楚洋朝何惜君努努嘴,讓她去對接。
她才是是公司財務(wù),既然是走公司的賬,肯定得由她經(jīng)手,這對何惜君也是一種鍛煉。
楚洋總不能每次都帶著她來吧。
幸好何惜君也沒有出糗,很順利的和對方完成了對接,拿著4900塊錢和貨款票據(jù)回到船上。
“不在城里玩下?”白鵬飛問道,說著朝他擠了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楚洋聳聳肩,“算了吧,站里還有事呢。”
今天怎么說也是收購站營業(yè)第一天,自己這個大股東在城里嫖到失聯(lián),想想就感覺不太合適。
最近進城夠頻繁了,過兩個禮拜又要送楚溪來城里上學(xué),再加上萬一香江那邊開拍,恐怕一耽誤至少又是好幾天。
得抓緊時間把村里的事情安排好,然后再出趟海,把寶箱收一收。
錢啊,到處都需要錢!
“那改天再聯(lián)系。”
婉拒了白鵬飛的好意后,楚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