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又看了何東南一眼,這才搖著頭轉身離去。
他恨何東南嗎?不見得。
何東南是前身的舅舅,又不是他的舅舅,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有什么恨不恨的。
與其說恨,倒不如說是怒其不爭。
就和后世正常男人看到那些哄抬批價的網絡舔狗一樣,巴不得他們去死。
何東南甚至還不如那些舔狗,舔狗舔的至少都是姿色尚可的,劉翠仙?呵呵。
其實換個角度,這人還算是個可憐的好人。
畢竟他手里現在有了60萬,竟然沒想著拿錢跑路,而是換取薄薄的一張諒解書。
要是換到他被拘留著,劉翠仙在外面,估計早就找不到人了。
出了銀行,楚洋趁著等船的時間,在鎮碼頭上又逛了一圈。
路過收購站分站,看到鎏金的牌子已經掛好了。
全名是“墜日島海產品有限公司石塘站點”。
此時,收購站內沒什么人。
葛東來坐在躺椅上喝著茶,葛自豪則是在噼里啪啦地算賬。
看到楚洋進來,葛東來連忙起身,散了支煙給楚洋然后又幫他點上。
“東家派出所那邊的事處理好了?”
楚洋瞅了他一眼,“老葛你消息夠靈通的啊。”
“嗨,這算什么靈通,鎮上收魚賣魚的,至少有一半都聽說了吧。”葛東來笑道。
楚洋:……
尼瑪真是好事不出門,八卦傳千里,這才多久啊,就傳遍全鎮了。
當然這也側面證明,楚洋如今是名人了,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著。
“還好聽了劉警官的勸,否則傳起來哦怕是還真有點不好聽哦。”
那些傳八卦的人可不管你前因后果是什么。
“資本家楚洋為富不仁,對親舅媽趕盡殺絕,致其鋃鐺入獄。”這話題討論起來多刺激啊。
……
另一邊,何東南拿著楚洋給的小DVD,來到了鎮上一家小網吧。
推開門走進去,頓時一股和綠皮火車硬座車廂相差無幾的味道撲面而來。
煙味、泡面味、辣條味、汽水味、汗臭味、腳臭味、狐臭味還混著一點劣質香水味的的綜合味道,讓聞慣了魚腥味的何東南都感覺到有點喘不上氣來。
也不知道這些小年輕是怎么能忍受的了的。
“喂,老伯,你干嘛的,別在我這里搞事哈。”
收銀臺后的網管一直在關注著他,見他進門后就左顧右盼,還以為是來抓小孩的家長,吹了吹遮住左邊眼睛和半張臉的紫色斜劉海,面色不善地開口道。
何東南這才干笑著擺了擺手,然后開口道:“我不是找事,我來上網。”
“塞林木,上網直說啊,身份證帶了沒,有身份證1塊5,開臨時卡3塊一小時哈。”
“哦,帶了!”
釣魚又趕海,我是漁村最靚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