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很大,卻沒有看見比武臺。
云辭糯站在演武場看了半天問:“在哪比賽啊,不是說有比武臺嗎?”
站在她旁邊的余清清剛想解釋,就聽到王玥月有些嫌棄的開口:“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都不知道咱們宗門的演武場是一個大型神器嗎。”
少女彷佛沒聽出來王玥月的嫌棄,反而一臉真誠的看向她,“我們宗門還有這種好東西?”
在她的印象里五蘊宗滿窮的,在書里也是個小透明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個神器級別的演武場。
好奇心一下子就把她勾起來了,真誠的對著王玥月發問:“那咱們這個演武有沒有其他作用,就只是個神器級別的演武場嗎?”
王玥月被她真誠的樣子給噎了一下,她明明是在嫌棄嘲諷,為什么對方跟沒聽見一樣!
但嘴上說話的語氣明顯好了一些,卻還是有些趾高氣昂的說:“當然有別的作用!這可是神器呢!”
“那這個神器還有什么作用?”
“還有……還有……”,王玥月突然卡殼,當時課堂上講的時候她沒怎么聽,就記住神器倆字了,當即臉色一黑覺得云辭糯是故意讓自己下不來臺的,“你沒聽過課嗎!還來問人家!”
云辭糯搖頭,“我就上了半天課啊。”
王玥月……
“你……你不是好學生!廢物!”,實在說不出什么話的王玥月扔下這句話就帶著林玲跑了。
少女摸摸鼻子,笑了一下,感覺跟罵的不是自己一樣。
旁邊的余清清攥緊了自己的衣服,看著云辭糯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有些委屈。
“糯糯,她罵你廢物你怎么都不生氣的呀!”
云辭糯斜睨了她一眼,“現在在他們眼里我不就是神識受損的廢物嗎。”
余清清心里一堵,感覺這句話像是在針對什么似的。
“糯糯你是不是因為我不小心說漏你受傷的事情不高興呀?”
云辭糯搖頭,還想說點什么,演武場的空地上突然升起兩個寬大的臺子。
臺子上分別發散著藍光和紅光落在周圍弟子身上。
防止弟子們作弊,所以分隊都是隨機的。
少女只覺得眼前一晃,人就站在了紅色比武臺上,周圍全是還沒反應過來的弟子。
兩百人分好后,宗主宣布比賽開始。
觀賞臺上,自勤長老問自在:“你也不擔心你那小徒弟?”
自在往椅子上一攤,翹著二郎腿晃,“我管不住啊,這小丫頭非說自己沒問題,我也不能打擊她的自信心啊!”
說著,他猛地坐起來看向自己的師兄師妹:“要不要來賭一把,看看我這小徒弟第幾輪被淘汰?”
“好啊!”,自韻長老搖著自己的小扇子笑瞇瞇扔出一個乾坤袋,“我挺看好這孩子的,那就賭她能進第四輪!一千塊上品靈石!”
自鳴看他們賭也就哼了一聲,沒管,畢竟宗主都沒說什么。
宗主虛空捏著自己的胡子也揮手扔了一千上品靈石,“重在參與。”
剩下三峰有錢,但為了配合其他長老也只扔一千,都賭云辭糯能進五十人賽就不錯了。
最后所有長老都看向自在。
自在揮揮手,“我沒靈石,所以我賭我小徒弟能進前三名!如果她進了這些靈石全歸我!”
他這么自信的樣子,讓自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孩子可是神識受損呢,能進第四輪就已經是本事了。”
自在倒是老神在在的樣子,“那就拭目以待吧!”
“那如果你輸了呢?”,宗主問。
“輸了就讓他去把澡堂修好!”,自鳴哼了一聲,澡堂自從被龍蛋毀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