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母知又教了云辭糯幾種符。
每個都能畫出來,結果卻都是跟本身作用相反的。
比如后面又畫了遁地符,龍蛋直接就原地升天了,畫御水符,反而被水淹了,待虧龍蛋是龍,不然差點淹沒了。
最后師兄幾個齊齊想到底為什么。
還是祝余先發現了華點。
他指著小師妹的筆桿說:“會不會是因為筆不一樣?煉丹還要看爐子呢,更何況畫符。”
三人的目光集中在云辭糯手里那根黑乎乎看不出毛筆樣的筆上。
母知一下子就理解了,“毛呢?”
“一蘸水全掉了。”,云辭糯指指早已黑的不能看的筆洗,從里面撈出幾根毛來。
祝余說:“不至于,你們真不至于這樣,窮了找大師兄啊,我還能虧了你不成?”
少女擺擺手,“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主打一個措手不及!”
母知和龍蛋則是好奇,兩人都拿她那根筆試了試。
畫是畫出來了,就是沒作用。
母知感嘆,“難道這也是一種天賦?”
少女拿著他們畫的跟自己的對比了一下,兩人畫的比她要流暢甚至好很多,哪怕龍蛋不熟悉硬筆也能畫的比她好。
但就是沒用。
云辭糯盯著上面的符文看了會,提筆改了一下,隨手往龍蛋身上一貼,龍蛋一下子就躥了出去。
少女撓頭,“我記得這張是定身符吧……”
母知也迷茫了,“可是我記得你第一次畫的符,好像是急速符沒錯,但是當時我確實加速沖出去了。”
云辭糯想了想,其實她當時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畫的是不是,因為母知當時教了兩種,還都長得差不多,母知說是什么她就當成什么。
她掏出自己之前畫的塞給母知。
少年看了一會兒,“是定身符……可是我當時看你畫的沒毛病啊,就是抖了點。”
少女幽幽的望天,“可能就是因為抖吧……”
祝余拍拍母知的肩膀,終于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感。
“畫反向符也是一種天賦。”
竄出去的龍蛋此時雙腿不斷的奔跑著,也不知道要被帶到哪里,夜太黑,他分不清方向。
第二天一早,是十三進七的比賽,云辭糯又是輪空。
看的其他七組嫉妒的不行。
場外傳她作弊的謠言更多了,甚至越說越跟真的似的。
什么云辭糯買通了保管簽筒的人,什么云辭糯憑借著自己親傳弟子的身份給抽簽弟子施壓。
更離譜的還有保管簽筒的弟子一直在追求云辭糯,現在是在討好云云……
但不管他們怎么傳,執法堂都沒有再來過。
就有弟子說是不是徐文則也被云辭糯收買了。
以至于一些地下賭坊,好多人都開始壓云辭糯七進三時會不會還是輪空。
大部分人都覺得應該是,但也有人覺得不至于,不然就太明顯了。
對此,云辭糯什么都不管,一心煉丹畫符。
七進三時她去抽了個簽,這回大家學聰明的都想最后一個抽,畢竟云辭糯每次都是最后抽的。
少女也無所謂,伸手進簽筒想隨便拿一個出來。
手剛一伸進去,一支簽子自動貼了上來,她甩了甩,沒甩掉,只好抽出來。
少女垂眼一看眉頭都皺了起來。
其他人看她凝眉,覺得她應該是不再輪空。
一個個上前開始搶簽子。
結果對下來發現,輪空的還是云辭糯!
有些心性不穩的,直接質問,“怎么又是你輪空!作弊也不能作的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