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糯推門而入,視線落在余清清的臉上。
因為過于消瘦,余清清脫了相,皮膚像是干樹皮一樣,眼底青黑,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幾十歲,看上去有些嚇人。
看著突然進門的少女,余清清有些慌亂,想著該怎么解釋自己才能留下來。
可一看到少女白瓷般的稚嫩的臉龐時,余清清摸了摸自己的,嫉妒心又起來了。
她質問道:“在秘境里你為什么不好好保護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著這跟長應如出一轍的話語,少女感慨,真不愧是父女啊。
“你憑什么覺得在你污蔑我之后,我還能好好保護你?”
余清清一愣,神色不自然道:“你……早就知道了?”
說完,臉色驟變:“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不管我的對不對!”
“我要去稟告宗主,說你不顧同門死活!”
看著余清清扭曲的臉龐,云辭糯閉了閉眼,辣眼睛。
“秘境確實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你會那么倒霉。”
少女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說道:“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見余清清半晌不搭理自己,她轉身就走。
見她要走,余清清連忙爬起來大喊:“我誣陷你又怎樣!你不是沒什么事嗎!”
冥頑不靈!
云辭糯覺得余清清徹底沒救了,她頭都不回的扔下一句:“我來過了,你也該走了。”
余清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應該求她不是氣她。
連忙追下床去卻因為身體原因摔倒在地,“糯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之前都是我不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別趕我下山,我下山會活不下去的!”
云辭糯已經沒了身影。
又過了三天,宗門最后一次給余清清和長應下達逐令,余清清見實在是留不下來了,只好收拾東西走。
他們走時正好是沒課的時候,引起了不少弟子的注意。
宗門對于兩人的罪行說的不多,所以大家基本上并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只是看著余清清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憐。
余清清又趁機大鬧了一通,站在那里罵了云辭糯許久,見大家都鄙夷的看著自己,這才灰溜溜的下山。
山門,余清清兩人灰頭土臉的下山,遇上了正在掃山門的徐文則。
看著往日可愛的小師妹如今變得蒼老,徐文則有些驚愕。
在看到徐文則時,余清清下意識捂住臉。
徐文則滿腹糾結的抬起手想說點什么,最后什么也沒說的繼續低頭掃地。
聽到下山的消息時,云辭糯正在吃飯。
“哎你今天幸好沒去看余清清被逐出師門,不然會做噩夢的!”
想起看到余清清的樣子時,方月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少女此時正食欲滿滿的干飯,聽到余清清離開,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
自從那天從屋里出來后,她就沒再關注過。
此時聽到消息,云辭糯神色也只是淡淡的,沒什么感想。
見對方發呆,方月怡推了推她:“糯糯你想什么呢?”
少女回過神來,道:“余清清走之前有說什么嗎?”
方月怡的眉頭擰了起來,“她啊,能說什么好話,當然是怎么難聽怎么罵你呢,說你沒良心,不去幫她求情也不去聽她訴苦之類的。”
少女笑笑,繼續吃飯。
倒是方月怡又提起:“你還有心情吃飯啊,馬上就宗門大比了!”
云辭糯喝了口湯,反問:“宗門大比也不能讓我不吃飯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