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糯默默移開視線,當(dāng)沒看見,余光卻是繼續(xù)打量著站在她下方的人。
此時的她正藏在屋檐下的月梁上,月梁不夠?qū)挸ǎ簿退驗槟昙o(jì)小個子矮才能鉆進(jìn)去,平常人不管是路過還是抬頭看,都很難發(fā)現(xiàn)她。
角度刁鉆的不行。
可偏偏這里的視角不大好,只能俯瞰正下方和四周。
也就是這樣,她才能看到那位身穿白色寢衣滿臉鬼畫符的女子。
這人出現(xiàn)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不是她惹得起的。
然而,她當(dāng)沒看見,對方可沒有。
只見那女子突然平躺著飄到空中,跟她來了個臉貼臉。
云辭糯只好沖著她打招呼,“嗨?”
女子沒有搭理她,就那樣看著她,瞳孔渙散。
見對方半天都沒有動靜,云辭糯仔細(xì)觀察了一會兒,甚至還膽大的伸手去捏了捏對方的臉,想看看那鬼畫符到底是什么。
捏了一會兒見對方也沒個反應(yīng),她就隨口問了句,“你知道城主夫人在哪兒嗎?”
對方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少女打算去城主府蹲蹲宋卿云,好第一時間掌握消息。
結(jié)果她從月梁里鉆出來,那女子伸手搭上了她的肩。
摸的少女渾身一個激靈。
伸手去掰還掰不開。
她雙手合十沖著女子道:“漂亮姐姐,咱倆無冤無仇不認(rèn)識,你有仇有冤就去找對的人好嘛!”
女子沒有理她,就好像只是為了做這個動作。
云辭糯無奈,見她沒有傷害自己的樣子,就隨她去了。
只是當(dāng)她抬腳朝著城主府大門去時,那女子雙手使勁,緊緊的扒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少女疑惑的停下來,那女子就松了手勁兒。
她又朝著城主府去,女子又開始掰她肩膀。
試了幾次,云辭糯想,她可能不想讓自己去。
只好腳下一轉(zhuǎn),去之前跟大師兄他們約好的巷子去看看。
這回那女子沒有再攔她,只是搭在她肩膀上跟著她走。
有那么一瞬間,云辭糯想自己是不是有個隱性基因叫趕尸。
這回再去巷子里時倒是沒落空,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看見巷子里的墻頭上趴著個人,下面圍了一些魔物。
少女忙過去把人給提起來,發(fā)現(xiàn)是母知。
只是母知此時人事不省的,站的位置又不安全。
正想著,她身后趴著的女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扒著她的肩膀轉(zhuǎn)了個方向。
少女想著她是不是要帶自己去,結(jié)果等了一會兒,那女子也不動了。
偷懶不成,少女只好自己動。
走出巷子后,面前是個十字路口,她沒動,那女子又掰著她的肩膀轉(zhuǎn)了個方向。
一連轉(zhuǎn)了幾次,少女來到了銀江邊上。
銀江城的銀江總是城內(nèi)最熱鬧的地方。
尤其是晚上,經(jīng)常是徹夜燈火不熄,還時不時會有一些江上煙火,經(jīng)常吸引外城人來此看景。
現(xiàn)在的銀江城卻因為魔物入侵,連銀江邊上都寂寥了幾分。
江邊的風(fēng)有些刺人,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里一個魔物都沒有很安全。
少女找了個視角好的亭子,把母知放了下來開始給他檢查。
發(fā)現(xiàn)他身上沒傷,只是暈了過去。
她掏出個小瓷瓶,嫌棄的別開臉,把那瓶子對準(zhǔn)了母知的鼻尖。
剛拔出塞子,一股直沖天靈蓋的味道飄然而出。
只是聞上一點(diǎn),就能把人給熏暈過去。
饒是少女屏住了呼吸,也還是被臭的受不了,她身后那個更是被熏的直接飄走了。
云辭糯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