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云辭糯被霧氣席卷著帶飛了出去,整個人被拋起,又重重的砸落在地。
半晌見不到少女從被砸出來的大坑里爬出來,有的和尚已經現場念起了往生經。
沉重的氣氛讓所有人都像是被打了一悶棍,又無處發泄。。
祝余沉著臉提著母知站在一處屋頂上,弓上已經搭了五只箭對準了黑霧。
黑霧完全不在意,看都不看一眼,“你們的武器對我無用。”
在場眾人唯一能對他產生點威脅的也就那幾個佛門的,另外一個就是云辭糯。
她的火有點問題。
不過這臭蟲子現在已經爬不起來了。
黑霧一邊還擊佛門,一邊囂張道:“看在你們都是將死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們我的尊諱,這樣你們到了吾王面前,吾王就知道是誰在上供了!”
說著,他一手抓過那個十歲的小和尚,捏著他的腦袋邪笑道:“我乃山陰鬼尊!”
“這名字,真不愧是常年躲在陰暗里的蟲子才會起的!”
這聲音……
所有人低頭去看地上的那個深坑,只見一條胳膊伸了出來,緊接著云辭糯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小臉從里面爬了出來,手里還捏著一顆珠子。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在眾人驚異又興奮的眼神下沖著天上喊。
“姑奶奶我還沒死呢,誰給我念的往生經!”
那幾個和尚轉回了腦袋,警惕的盯著被山陰抓著的小和尚。
那小和尚光溜溜的腦袋此時冒著佛光,山陰的手因著佛光發出“呲呲啦啦”的響聲。
和尚們一時間都松了口氣。
原本因為佛光而惱怒的山陰,在看見少女時瞇起了眼。
說出了一句別人都聽不懂的話。
“原來是你!偷走了我族至寶!”
就在所有人都迷茫的時候,云辭糯笑瞇瞇的拋著手里的珠子。
“哦,你說這個呀,這不是你們自己送給我的嗎?”
看著這只蟲子一點也不把至寶當回事的樣子,山陰心里就一陣不平衡。
他們求都求不來的東西,竟然被一個臭蟲子拿在手里當玩物!
手里的小和尚瞬間就被甩了出去,被當作武器沖向了云辭糯。
少女翻身一躲,伸手掏丹液給自己嗑丹。
同時把珠子往地上一扔,踩了上去。
“什么至寶嘛,明明就是一顆破珠子!”
山陰呼吸一滯,拋下其他人直直的沖著少女沖去,他要讓她求死不能!
無定寺那幾個和尚加快了念經的速度,腳下的陣法也隨之擴大,方便阻擋山陰的去路。
祝余站在高處,手里的弓沒有放下過。
云辭糯站在風暴中心不躲不閃,依舊踩著那顆珠子,看著山陰靠近自己。
這邊戰況激烈。
衡蒼山那邊也有困境。
因為大師兄失蹤,小師妹又是個灌水的,前來城主府抓人的只有三個人。
雖然都說劍修可以越階挑戰,但跨了兩個小境界還是有些吃力。
一馬當先的林如敘此時衣衫襤褸,拄著劍插進地面才穩住自己到飛出去的身形。
陳清潤站在遠處用自己的撥浪鼓干擾。
目前還能跟江城主一戰只剩下斗樂一個。
幸虧他天生劍骨,性情至純,一旦與人對上就不會受外界所影響,一心一意只有敵人。
這樣的他在某種程度上補足了境界的差異。
只是他雖然在戰斗,身上的血也沒少流,額頭上的血液已經流淌到了眼睛里,染的他視線一片血紅。
斗樂雙手握劍,不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