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安進入圣女殿的第一時間,云辭糯也感受到了。
因為在她靈獸空間內(nèi)待著的芝麻湯圓發(fā)出了警告的吼聲。
雖然不知道魔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此時此刻只有她自己,那倒是無所謂,但還有秋云月啊。
她把人帶進來了,總待給人再帶回去。
“刀魂,你能定位魔尊嗎?”
刀魂說不能,但是,“我可以感知到他的氣息,相信你也感知到了。”
“我能感知到的只有威壓,好歹是個化神期,那不是想收就能收的,但我不確定他在哪,有沒有碰上云月。”
云辭糯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地上鋪滿了獸皮,距她不遠處有一張圓形大床。
能橫著躺四五人。
這肯定就是圣女的寢殿。
因為床旁擺著七八座雕花衣架,上面搭的幾乎全是紅紗,連件正經(jīng)衣服都沒有。
云辭糯幾乎是寸土寸土的翻找,翻了一圈都沒找到鑰匙。
如果秋云月也沒找到,那就說明,在圣女身份。
但現(xiàn)在圣女不是危機,魔尊才是。
在化神期面前,她們倆只有死的份!
“我只能感受到一個大概位置,你找找看。”
然后,云辭糯就跟著刀魂的指引,找了起來,最后發(fā)現(xiàn)在寢殿后面還有一個小房間,小房間看著像是洗浴的地方,在木桶下面,有暗格,此時的暗格大敞著,露出下面黑不見底的樓梯。
云辭糯想都沒想就順著下去了。
越往下走越安靜,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是最清晰的,就好像在這里被放大了數(shù)倍。
越往下走,來自化神期的威壓越重。
每走一步,就好像腿上綁了千斤重一般。
還沒走到樓底,她背上已經(jīng)濕了一層。
“你要不趁現(xiàn)在跑吧,不然我覺得這次你活不了……”
刀魂有些擔憂,實力懸殊,那都不是能越級挑戰(zhàn)的事兒,那是泰山對比小石子,根本沒一點可能性。
“跑不了了,即使他受過重傷,但他現(xiàn)在的神識還是隨意就能碾壓我們,估計他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鎖定了我們,只是在看我們怎么選擇。”
云辭糯又下了一層,臉上的汗開始掉落。
“你信不信,只要我現(xiàn)在回頭,立馬就會被捏爆。”
刀魂沉默,這是事實。
如果是他全盛時期,魔尊自然是不會怕的,就連她的主人,砍魔尊跟砍西瓜一樣。
但現(xiàn)在不是,他只是滿身鐵銹的廢刀,而云辭糯,連金丹期都沒到。
云辭糯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每走一步,都好像是背上壓著沉甸甸的東西。
但凡她的意志有一絲松懈,就會被壓斷雙腿跪倒在地。
云辭糯每走一步都要停好久,而魔尊之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就像是貓抓老鼠般。
知道貓的存在,還知道這只貓很強大,而作為老鼠,雖然很不想這么比喻自己,但云辭糯覺得這次真的有點懸了。
她走每一步的時候,腦子里都在飛速運轉(zhuǎn),想著該怎么破局。
按理說,現(xiàn)在整個魔界都應(yīng)該中了她下的毒,那魔尊會不會在意整個魔族呢?
那個毒,對魔尊雖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影響總是有的。
當她下到最后一個臺階,云辭糯扶著墻,彎腰喘粗氣,雙腿不斷的打顫。
但是重力不但沒有下降反而還在增長。
云辭糯期間也不是沒找過東西當拐杖,只是無一例外,全部碎了。
只要拿出來,沒一會兒就碎了。
云辭糯艱難的抬手擦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