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茫茫大海上飄著,隨著滄睚的離去,海域上也逐漸恢復平靜,也有些地方還暗藏著危機,不過對云辭糯他們來說,這都不算事兒。
他們現在最愁的就是,上哪兒找浮生草。
三人在攤平的輪椅上坐成一排,盤著腿,托著下巴,思考人生。
“這怎么找,那棵浮生草還存不存在都不好說呢。”
周若思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嘆氣。
云辭糯看向水竹生,“二師兄,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多說幾句嗎?”
“我能說什么,你們不是讓我閉嘴嗎。”
“現在是閉嘴的時候嗎,發揮你的特長啊二師兄!”
話是這么說,最終水竹生也沒說什么,只是在煩躁中給自己找點樂子。
云辭糯閉著眼,回憶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幅簡易地圖,當時祝燈指給她看的時候,她是有認真看的,大圈小圈在腦海中拼湊,最后拼出來一條路線來。
祝余醒來后,得知師弟師妹們出去找龍,又生氣又擔心,還不能擅自離開,怕到時候云辭糯他們回來找不到人又要出去找。
只能跟著其他宗門去找其他人,運氣總是奇怪的,又或者云辭糯運氣真的很不好,她離開雪橇后,雪橇上的人就沒再遇到過什么危險,一直很安全,想找人也輕輕松松。
不是他們找到的,而是對方自己找過來撞上的。
純陽宗無定寺等人搭著云家的飛舟在海里航行,他們這一路上,也過的驚心動魄,但又意外的幸運。
除了飛舟在海里不斷顛簸,晃的人惡心以外沒有遇到過其他危險,所以眾人遇上時,他們都一副清清淡淡的樣子。
各方領頭的人站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何去何從,即使年少,也能看出來他們的未來。
七大宗門這邊默認比賽還在繼續,現在危險下去了,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怎么拼。
五大家族不參與,他們原本進來就是尋寶的,眼下這個情況,想找仙草寶物也有些難。
云文彬算是五大世家這邊領頭的,也是二代們中修為最高的,他站在那里聽著他們的討論很少說話,偶爾說一句也切中要害。
直到眾人討論結束,他才抬眼朝著五蘊宗的方向看去,沒有看到云辭糯。
難道死了?
祝余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跟云辭糯有過節,但他一直打量五蘊宗的眼神讓他覺得有些冒犯。
“你在看什么?”
云文彬轉眼看向祝余,他們同歲,修為也差不多,但只要五大世家聚在一起,提起最多的,還是進入七大宗門的這些人。
尤其是宋卿云,幾乎是宋家的代表,每次都要被提起,然后其他世家的孩子就要拼了命的去追趕。
“云辭糯呢?”
“找我小師妹有事?”
“雖然我不承認她是云家人,但家主認她,我總要確定一下她的死活。”
祝余嗤笑出聲,彷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云家?我小師妹可不承認她是云家的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還有,你死了,我小師妹都不會死。”
祝余說話太難聽,以至于云文彬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以前他也不是沒跟祝余接觸過,他這人看著陰沉,整天對誰都看不上眼,但很少對人說難聽話。
有人找事兒也直接用武力解決,但他是個煉丹師,還年紀輕輕,很少會有人找他不自在,所以祝余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陰郁高冷話少。
現在,他張嘴懟人都不帶過腦的,懟人也是張口就來。
云文彬越發覺得,跟云辭糯接觸久了,不是什么好事兒,給人帶壞了,偏偏家主就非要她。
他看向祝余的眼神一言難盡,祝余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