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糯把視線收回來,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明明什么也沒做,眾人卻覺得讓她裝到了。
宋卿云看向祝余他們,“怎么你們也很驚訝,難道你們不知道她幾歲?”
“我們收小師妹,又不是看年齡,但是真沒想到會這么小,那也就是說拜入師門的時候才十四歲,我的個天爺啊!”
周若思從背后一把抱住云辭糯,“怪不得小師妹你矮呢,原來真的在長個子啊!”
云辭糯把茶杯往她師姐嘴里塞,讓她物理閉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周若思笑嘻嘻的拿掉杯子,驕傲道。
“那我小師妹,可是所有宗門里最小的,天賦最好的,哈哈哈!”
就算是加上二代們,云辭糯也是這一輩里最小的,這一點毋庸質(zhì)疑,一時間二代們一個個挺直腰板,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打量,總之眼神都在云辭糯身上。
即使她現(xiàn)在看起來連煉氣都不是,但她卻是能直接對上金丹期的人。
周子越跟著點頭,“確實,這年齡往上數(shù),也是上千年才出一個。”
云辭糯抬手壓了壓,“低調(diào)低調(diào),我以為年齡這東西你們看一眼就知道呢,誰知道你們不知道啊。”
“主要是你平時表現(xiàn)的不太像個十五歲的,誰也沒刻意去關(guān)注過這些。”
“那你生辰在什么時候啊?”,陳清潤問。
這回云辭糯沒說,而是回頭去看云文彬,“哎,我生辰是什么時候啊?”
云文彬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像似想從她臉上看出來點什么,最后卻什么也沒看出來,反問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嗎?”
眾人剛被云辭糯的年齡沖擊到,此時驟然聽到云文彬的問題,一個個又開始懷疑起來,尤其是那些二代們,原本挺直的腰背悄悄松下來,還好還好,云辭糯肯定是騙他們的。
云辭糯點點頭,“我確實不知道,養(yǎng)我的婆婆說,撿我回來的時候,天上下雪了。”
剛安慰好自己的眾人,被這么一提醒,想起來云辭糯以前的遭遇,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生日很正常。
兩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遙遙對視,半晌,云文彬才給了個日期,“長靈新歷一五二四年,臘月初一。”
這是云辭糯出生的年月日。
云辭糯終于知道了自己的生辰,點點頭,“哦,原來出生在寒冷的冬天啊,怪不得我喜歡下雪呢。”
“那到時候小師妹過生辰的時候,我們可能在秘境里!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可以準備!”
云辭糯對過生日沒興趣,可看周若思已經(jīng)興致沖沖的跟大師兄他們商量起來,也就沒打斷,只是轉(zhuǎn)過頭,沖著其他人笑笑,就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那你們相親有看順眼的嗎?”
看似她問的是眾人,實則眼神一直往周子越身上瞟,她覺得這么多人,能成一對都難。
都是萬年單身狗,未來的花骨朵,談什么戀愛啊,這年紀就該好好修煉,為了蒼生出生入死!
周子越搖搖頭,側(cè)身低著頭,小聲的跟云辭糯耳語,說是小聲,但他的聲音能讓整個包廂內(nèi)人聽個一清二楚,“怎么可能順眼,一個個都是大爺看誰都看不上,尤其是站在陽臺上那個,從進來后就沒正眼看過人。”
“哦~”,云辭糯聽著,還時不時跟著一起附和,宋卿云對自己可能認知不太清,覺得他們沒有在說自己,但聽到他們在討論,還是轉(zhuǎn)身過來看了一眼。
這才發(fā)現(xiàn)陽臺上不知道何時只剩他一個,宋陽曦站在陽臺外面正在研究面前的一根柱子,彷佛從柱子上能看出什么經(jīng)驗來。
云辭糯都快把桌上的糕點掃蕩光了才問:“不是相親嗎,怎么沒飯啊?云家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云文彬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