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而過,吹在人身上像是刀片似的一下下刮在身上,有些二代下意識伸手去捂住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卻怎么捂都捂不熱。
他們悶頭跟著云文彬前行,沒有人注意到后面出什么事兒了,直到云辭糯的厲吼聲在風中響起,二代們才停下腳步回頭去看。
只見云辭糯正蹲在一個人身邊,手上不知道拿的什么東西,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她好像在朝著那人的脖頸伸手。
風雪飄至,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云文彬瞇起眼,盯著云辭糯的動作看了好久,都不確定她到底在干什么。
還是陳清雨忽然高聲喊道:“她想殺祝凡!”
眾人皆是一愣,覺得不至于吧,什么仇什么怨的還要殺人。
就在所有人疑惑時,陳清雨的聲音再次響起,“因為祝家想跟云家結親,定的就是祝凡和云辭糯,云辭糯不樂意唄,當然要趁現在下殺手!”
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了一些,可一想起云辭糯平時的作風,眾人又覺得這理由很合理,一時間所有人朝著云辭糯圍去,不管怎樣都不能讓她殺人。
云文彬站在原地沒動,側頭給了云浩一個眼神。
盡管不想去,云浩還是認命的跟過去看看情況。
陳清雨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云辭糯耳朵里,她這才知道自己救的是大師兄的弟弟,只是兩人長得實在是太不像了。
她大師兄長得有些奶,嘴唇邊有顆痣,一雙下垂眼,笑起來總是顯得沒心沒肺的看起來沒什么心機,可偏偏他是個心眼子多的。
這祝凡,也不是長得丑,就是太普通,扔人堆里都認不出來,怪不得她沒什么印象,可不管是祝夫人還是祝家主,長得也都沒這么平凡,怪不得叫這名字。
云辭糯心里這么想著,面上沒什么表情,手上動作飛快,拽住祝凡的手,從乾坤袋里扒拉出來紗布,倒了點愈合的丹液上去給祝凡的耳朵纏上去。
“自己按住,別動了,再動你就成一只耳了。”
祝凡好似被凍傻了,呆呆的看著云辭糯的一舉一動,讓干什么干什么,抬手按住自己的紗布,云辭糯又摸出來一頂厚實的帽子扣在他頭上,這才拍拍手站起身。
還沒站起來,斜側方向一劍挑過來,云辭糯抬腳就踹,連人帶劍飛出去十多米。
“干什么?”
她冷眼一掃,才想起來自己戴著的大帽子把臉都給擋住了,這群二代看不到她的臉,只好出聲問。
就是語氣聽著不咋好。
“應該我們問你吧,你想殺祝凡?”
云辭糯無語的笑的都笑不出來,“你瞎啊,看不到他耳朵都快凍掉了,我要是想殺他用得著離那么近?”
她眼神掃視一圈,找到云浩,指著他又指指祝凡,“你過來看看。”
云浩繃著臉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確實如云辭糯所說,祝凡身上凍裂了好多條口子,要不是云辭糯處理及時,祝凡還不知道會怎樣。
怎么會冷成這樣?
陳清雨被堵的都找不到話反駁,指著云辭糯“你”了半晌,才道:“你有那么好心?”
“那怎么辦?我現在上去給他傷口再復原一下?”
“不不不,”,云浩連忙擺手,又彎腰把祝凡扶起來,“我覺得大小姐你是個人美心善的人,我帶他去問問大少爺怎么處理。”
說完,云浩帶著祝凡就溜了,其他人一看是誤會,也跟著跑了,只有陳清雨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嗎,狠狠刮了云辭糯一眼就走了。
“還跟嗎?”
“跟,我覺得這里冷的不太正常。”
“我覺得還好,甚至還有點熱。”
龍蛋拽著自己頭上的帽子,自從在海島秘境里吃了補天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