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糯翻著白眼,指著一直虎視眈眈,如影隨形的白霧晶雀,“你們有心情想我有沒有被奪舍,不如先去解決它。”
卞景還想說點什么,云辭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白霧晶雀是會招來同伴的,它現在不招是覺得能把我們都吃了,如果發現吃不了它就該想辦法了。”
這下兩人也沒心思去想云辭糯有沒有被奪舍,而是想著該怎么解決那只鳥。
卞景看向宋卿云,“你能堅持嗎?”
宋卿云點點頭,撐著劍站起來,提劍就想沖出去被卞景攔住,“你別自己上,我們人數多,殺個鳥應該問題不大。”
“來不及了。”
“什么?”
云辭糯伸手去按卞景的腦袋,讓他抬起頭看天空,只見上空不知何時聚集了大片密密麻麻的白霧晶雀,夾雜在暴風雪中有的都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一對對紅招子在空中,像是被人放飛的燈籠。
看的卞景頭皮發炸,渾身的汗毛都爆了。
而且有幾只體型大的在金丹期中期,剩下的都在煉氣巔峰,之前一直盯著他們的那一只,此時隱沒在大片白霧晶雀中,找不到一絲蹤跡。
云辭糯拍拍大云子,指了個方向讓他停下來,又問卞景,“你那兒有可以噴火的東西嗎,能加熱的也行。”
“有是有,但是在這種環境下那東西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更何況這玩意不死不滅啊!”
“那也總比沒得反抗好,你現在就煉制,按我說的做。”
打發了卞景,云辭糯這才看向宋卿云,“你再恢復恢復,等一會兒東西做好了,還要你發揮作用呢。”
宋卿云眉梢微微一挑,雖然搞不清楚云辭糯想怎么做,但直覺沒有什么好事兒,他抬頭往天上望去,心想,白霧晶雀能給他們時間煉制法器?
正這么想著,幾只修為低的白霧晶雀俯首沖下來,在即將撞上那層防御時,又微微抬高頭顱,貼著防御壁擦身而過。
有第一只就有第二只,他們并不著急破碎防御壁吃掉他們,甚至從中獲得逗獵物的樂趣,每次的假動作都恰到好處,都能驚起宋卿云的各種反應,卻又不完全傾扎而下。
幾十次過后,宋卿云明顯是習慣了他們的假動作,卻依舊保持著警惕,這倒是讓云辭糯多看了他幾眼,竟然還沒被搞崩潰。
倒是宋卿云,對上她的眼神時,問:“為什么你一點也不驚訝?”
云辭糯倒是給他解了惑,“因為他們真的想現在就吃掉我們,而不是逗獵物的話,會一起上,而不是一只一只的。”
成群的白霧晶雀在天空中隨意的呼扇著翅膀,如血的眼睛在灰暗的天空中格外顯眼,如果可見度在降低一些,那一雙雙眼睛就會成為人眼中的假太陽。
即使眼睛像個血球一樣看不出任何情緒,宋卿云還是隱約從那幾只修為高的白霧晶雀的眼中看到了戲謔。
顯然那幾只白霧晶雀是開了靈智的,而且是墮魔的表現。
“那你覺得他們什么時候會沖破結界?”
宋卿云緊緊盯著那只修為最高的白霧晶雀,手掌按在自己的劍上,只要它一有動作,他就會瞬間暴起,迎難而上。
云辭糯把自己的電鋸抽出來,她的前搖馬上就要完了,只要再給她一點點時間,“現在。”
宋卿云拔地而起,提著劍迎上俯沖而下的白霧晶雀,一劍斬上,伴隨著雷鳴呼嘯的聲音,紫到發黑的雷電劈在白霧晶雀身上,瞬間爆出一串串火花,融化掉大部分冰體。
云辭糯兩手拉著電鋸,擋在卞景身前,防止有鳥偷襲。
在肅殺的雷擊下,白霧晶雀瞬間分裂成大小不一的冰塊從天而降,砸在雪地上又迅速消失又在雪地里生出一只新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