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翁被金衣侍者嫌棄的推去洗漱,這才干干凈凈的坐進包廂聽他講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確實是追魂仙蕊的味道?這東西,鬼界現在確實有,我見過,不過我記得這東西不能出鬼界來著,一出即滅,是怎么帶出來的?”
桃翁手里拿著小瓷瓶,嗅著里面的味道,即使整張臉都被胡子擋住 ,也能看出他的疑惑。
金衣侍者略微搖頭,“我也不知道,畢竟好久沒去過鬼界了。”
兩人一時無話,只是靜默對坐著喝茶。
一壺茶見底時,桃翁才慢慢開口道:“不過最近各界確實都不安生,要亂了啊。”
“本來就不是真太平,只要哪位一直在,遲早的事兒。”
桃翁用袖子一抹嘴,拍拍屁股站起來,“行吧,我先去找找那丫頭,見面再說吧。”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金衣侍者一低頭的功夫,人就走沒影了。
……
云辭糯蹲在地上捂著耳朵,眼睛盯著一點神游天外,在她身旁,是一群龍族的在那吵吵吵的聲音,腦袋上是龍吵架的口水到處亂噴,跟下雨似的。
“為什么要離開這里,我覺得這里挺好的,這才是我的家!”
“當然要出去!這么小的地方哪里夠我恩龍族生存,當然是外面廣闊的天地才是 我們該生活的地方!”
“那關我們什么事,我們生在這里長在這里,不需要出去!”
……
“娘親娘親~”
龍蛋纏著百川,自從見到父母后,龍蛋仿佛回歸嬰兒狀態,一直纏著父母不放,一點隔閡也沒有。
百川就寵溺的看著兒子,把自己和海納一輩子的收藏全塞給了龍蛋。
還生怕不夠。
至于其他人,對水潭下面的世界很好奇,尤其是母知,對那個曾經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浮生陣特別好奇,正在水潭里上躥下跳的學習。
而云辭糯,她是個倒霉孩子,可能她跟文仙有些 相似,所有龍族見過文仙的,都把她當文仙后代,要當貴賓對待。
但是年輕的一代不認識,也不知道,只存在于聽傳說的認知,但云辭糯有個討人喜的被動技能,親和力很好,所以龍族的年輕一代也不討厭她。
而且年輕一代的龍族體質都不好,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多數都先天不足,在得知云辭糯有辦法后,對她就更好了。
是好是好,結果云辭糯提出要帶他們出去時,就吵起來了。
新的沒見過世面,懶得挪窩 ,老的自然是想回到更廣闊的天地去。
這樣一來二去的,就吵起來了。
甚至還追著問云辭糯的意見。
云辭糯:“……”
她能有什么意見啊,她敢有意見嗎,都不用這些 龍動手,光是他們的聲音就震的她覺得自己 魂兒都要飛了。
而且她也不是沒給意見,給了,吵的更兇了。
“哎……”
生活不易,云辭糯嘆氣。
等他們吵的差不多了,聲音停下來了,云辭糯才緩緩站起身,一臉嫌棄的拿著帕子擦身上的口水,都快給她腌入味了。
“別吵別吵,事情有辦法解決。”
沒有龍聽,他們又開始新一輪的爭吵。
云辭糯:“……”
算了,龍嘛,聽不懂人話也正常的。
云辭糯幽幽嘆氣,眼神四處搜尋,找到看似在跟海納了解情況,實則躲閑的滄睚。
“龍前輩。”,她聲音不大,夠滄睚聽的清楚,還有些陰陰的,滄睚想當沒聽見,背后卻一涼。
“何事?”
滄睚輕嗑一聲,淡漠回頭。
“你要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