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全部武器?”
云文彬面上沒什么表情,眼里帶著不滿的看著的云浩。
云浩低著頭,抱著武器說:“不是,但是他們人多。”
說完,他也不敢抬頭去看云文彬什么表情,只是一直的低著頭,等待的時間越長,他越發覺得完了。
大少爺肯定要氣炸了。
“算了,這也夠了。”
“啊?”,等了半天的火氣,不發了?
是不生氣了嗎?
云浩驚訝的抬頭,看清云文彬的表情后,才發現云文彬并不是不生氣了。
而是當著水鏡他沒法發,本來之前跟其他世家發火就已經會讓外界的世家們不滿,要是這會兒再說什么,他的名聲就會越來越差。
云浩瞥了眼水鏡,又看看云文彬,幸好,大少爺還是要臉的。
“那我們接下來?”
“先休息,養好精神再說別的。”
云文彬拍拍云浩的肩,轉身找了塊干凈的地方盤膝坐下養神。
云浩在原地呆呆站了半天,直到冷風吹過破爛袍子,才打了個寒顫去分發武器讓眾人休息。
原本龐大的隊伍,只剩下幾個人,云浩不免有些擔心。
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云辭糯兩人跟在宋陽晨他們身后,時不時撿一些植物。
“咦。”,云辭糯正啃著荊棘叢中上的倒刺,忽然聞到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她聳著鼻子去聞,找到了血腥味的來源。
“這里有只死兔子。”
云辭糯眼睛亮起來,胡子一抖一抖,覺得今天能好好吃一頓了。
水竹生聞聲趕過來,看著那只死掉的兔子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是其他野獸的獵物嗎?”
云辭糯仔細觀察了一下兔子,沒發現啃咬和 抓傷的痕跡,出血的位置也是在腹部。
她往前走了幾步 ,模糊不清的視線分辨了一會兒,確認道。
“看著像是誤入荊棘叢被意外扎死的。”
水竹生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倒刺只要小心避開,不會傷的這么嚴重。”
而且看這個失血量,不像是意外,兔子的皮毛是能起到一定保護作用的,可眼前這只像是有人故意用荊棘捅進兔子腹部的。
不然為什么兔子其他部位都沒有傷口,唯獨肚子上有呢?
云辭糯把烤兔子的想法咽回去,用手里的小木棍去戳那兔子。
他們體型小,又靈活,在荊棘叢中能輕易避開所有危險的。
離兔子很近,又能隨時逃跑。
這一戳,還真讓云辭糯戳出了新發現。
“這只兔子死的時候甚至沒怎么掙扎,一瞬間就咽氣了。”
她手中的木棍戳著兔子的肚子,兔子的肚皮一下子就凹了進去,又戳幾下,就像是泄氣的氣球一樣,瞬間癟了下去。
云辭糯眼睛猛地一瞪,“這兔子的體內是空的!”
好兇殘的吃法,只剩下一張皮在這。
“這種吃法,不太像是野獸,倒像是人干的。”
水竹生一手掐腰,一手摸著下巴,分析著情況,這張兔皮除了肚子上 的傷口以外,再沒有其他傷口。
可見那人是活剝的。
可是,有什么必要活剝兔皮呢?
只是滿足 自己的愛好,還是本來就變態?
他想到的,云辭糯也都想了一遍。
云辭糯忽然走過去,水竹生連攔的反應都來不及 ,就看著她把那張兔皮舉起來,披在自己身上。
“小師妹?”
水竹生不太理解她為什么這么做。
云辭糯頂著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