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它們能做什么?”
水竹生對于荊棘的能力不太清楚,云辭糯知道的也不多,講起來也是一知半解。
她把自己看著荊棘尋找宋陽曦的情況說了一遍,道:“我覺得,荊棘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會找上誰的,應該是通過某種方式做過標記?!?
不然為什么她在荊棘的邊上做什么,荊棘都察覺不到她,宋陽曦不管怎么動,荊棘總是能精準定位呢。
植物能怎么標記,一般是花粉,汁液之類的,前者荊棘沒有,它只有倒刺。
后者,要是說啃食過荊棘就算是標記,云辭糯覺得也不成立,她也吃過荊棘,荊棘卻沒有反應。
宋陽曦總不可能放著肉不吃,去吃荊棘?
那一口下去,口腔全給扎的出血了,到底是誰吃誰啊。
云辭糯想著,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只能先甩甩腦袋,“先跟上再說?!?
水竹生只好跟著小師妹披著兔子皮繼續跟上。
荊棘在雪地里暢通無阻,速度極快,幸好荊棘不會把自己給掰斷隱藏行蹤,不然云辭糯他們是真的跟不上。
荊棘這樣肆無忌憚的在森林里爬行,一點也不怕被揭穿身份。
云辭糯有時候在想,要不是想起動植物,她是真的不會聯想到植物上面去。
頂多會覺得植物只是秘境里很危險的存在,也是為了給他們增加秘境難度。
荊棘穿梭過的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沒一會兒,云辭糯就感覺到了熱,她從兔皮下鉆出來,地面上的積雪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
潔白的積雪迅速融化,化作一灘水,不管幾月天,化雪時是真的涼,雪水刺骨,還沾濕了兩人的爪子。
“嗖”一聲,云辭糯爬上旁邊的樹干,站在樹枝上抖毛,爪子上刺骨的感覺好半天才消下去。
“真是猝不及防的變化啊。”
“那還追嗎?”
水竹生看著已經竄出去老遠的荊棘,像是一條草蛇一樣,在雪水中劃出數道水波紋。
水波蕩漾,很快又被熾熱的太陽烤干,蒸發。
秘境中瞬息萬變,每次變換帶來的有好有壞。
“追,我們去看看,這次荊棘找的到底是誰,順帶確定一下荊棘到底是怎么確定方位的。”
天氣很快熱起來,冬眠的動物們也都紛紛出來覓食,餓了一冬天,自然是看到什么能吃的就吃。
兩人中途還遇到了幾條剛軟化的蛇,最后反倒成了云辭糯的加餐。
“剛出窩的蛇,味道有點老,不好吃?!?
云辭糯點評完,把剩下的全塞給了水竹生,他對吃的一向不挑,能吃就行,后來金丹期辟谷后就更不怎么吃東西。
后來還是小師妹來了之后,跟著吃了各種好吃的,嘴也養刁了,但比云辭糯要好很多。
云辭糯除非要餓死了,不然不吃,他是只要能吃,還是能吃幾口的。
他走著吃著,把冬天餓的那幾頓全給補了回來,然后,就撐著了。
云辭糯看著他一步三yue,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去表達自己的心情。
“二師兄,要不你在吐和拉之間選一個吧?不然你再這樣下去,我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水竹生擺擺手。
“不會的,我只是吃撐了,消化一下就好,繼續走吧?!?
云辭糯一聽他這話,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了一點。
日光逐漸熱烈起來,云辭糯感覺自己身上的忽然一輕,低頭一看,地上落了一地的毛發。
正好身邊有個小水坑,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即使天再熱,也裹緊了兔皮。
原本一身油光水滑的毛,現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