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四百靈石?”
一夜好夢的云辭糯起了個大早出來覓食,自從經歷過動物境之后,她極其珍惜每一口糧食。
吃的每一口飯之前都要感謝一堆人。
塞貝就是被她這一串碎碎念給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耳邊響起少女像是祈禱一樣的聲音。
“啊,這灌湯包真是美味啊,吃之前,我要先感謝一下種出小麥的農民叔叔嬸嬸們,沒有你們,我就吃不上小麥……然后還要感謝養豬殺豬的……你干什么!”
云辭糯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塞貝疑惑的起床,滿腦子都是這個灌湯包需要感謝的人好多,吃的好累,還好他不需要感謝那么多人。
所以他一張嘴,吞掉云辭糯筷子上灌湯包,嚼嚼嚼,眼睛忽然一亮,還別說,這人類的東西就是好吃。
確實值得讓云辭糯感謝那么多人,既然她都感謝完了,他就省事不謝了。
咦,她怎么這個眼神看著我,難道是對昨晚的事情愧疚了?
塞貝看著云辭糯快要殺人的目光,有些小確幸。
奪人口食,如同殺人父母!
那是最后一個灌湯包了!吃完她的存貨就沒有了!原本想著陵城是一個富饒的城市,來了肯定不愁吃,她就沒帶多少。
結果來了后發現,這里早就不是以前的陵城,她只好省吃儉用,一頓飯只吃一個灌湯包。
可結果呢!
云辭糯撲過去,就要掐著塞貝的脖子讓他吐出來,被滄睚攔下。
“你還沒說,為什么要漲價呢,昨天還兩百靈石。”
提起這個,云辭糯瞬間恢復理智坐回去,“是啊,我也這么問的。”
“可你猜老板怎么說?”
滄睚神色微動,他昨晚沒睡其實是在用神識去探索陵城的問題,結果探索了一圈什么也沒有。
早上云辭糯去找吃的沒成功回來,肯定是跟老板溝通過的,可他沒聽到溝通的聲音。
就好像是被屏蔽了。
滄睚問:“說的什么?”
云辭糯壓低聲音,學著老板的腔調道:“老板說:整個陵城就他這里能住人,不住就滾。”
解釋了,也沒解釋。
反正那意思愛住不住,反正不缺人住。
可云辭糯的關注點,就在那不缺人住上。
“聽老板的意思,這個客棧住滿了。”,也是昨天進來后,云辭糯發現自己下意識的以貌取人了,雖然取的不是人,但大差不差,外面看著破破小小的平房。
內里也確實破,但不小。
走進來后云辭糯才知道為什么獨眼老板膽子那么大,敢頂風作案。
原來是藏的太隱蔽了,進到平房后要跟著老板的腳步走,踏錯一步,就會迷失在陣法外面。
只有走進陣法內,才會發現原來客棧很大,是四層小樓房,有幾十間屋子。
每間屋子都房門緊閉,她們住在四樓最后一間,從昨晚開始,獨眼老板就給他們灌輸的是這間客棧不缺人。
可是昨晚他們來的時候,沒見到除老板以外的人,晚上休息能理解,可早上沒人吃飯或者出門嗎?
云辭糯想起自己大早上去干飯,結果在客棧轉了一圈什么吃的也沒有,就想打聽點消息,結果被老板往屋里趕。
想起這個,她又提了一句,“獨眼老板好像不太希望我在外面瞎逛。”
她回憶著跟獨眼老板溝通時的一些細節,“倒是不緊張,也不催促,就是有些嚴肅?”
滄睚一直都覺得這家客棧有問題,只是他查不出來,神識被屏蔽了。
有誰能屏蔽他這條上古龍的神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