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正情緒激昂的控訴著那不守男德的城主夫人弟弟,原本旁邊還有個應聲的跟著他一起控訴。
忽然沒聲了,他轉頭去看,發現那少女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都有些嚴肅了。
跑堂的默默湊過去,想看看那牌子上有什么,卻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幽幽的問,“你在看什么?”
云辭糯只覺得背后冷風颼颼的,一抬頭,就看見跑堂的青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死魚一樣的眼睛盯著她,給她嚇一跳。
還以為他看見了呢。
云辭糯學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把玉牌舉起來給他看,“我在看花紋,我覺得這個花紋雕刻的相當藝術。”
跑堂的不懂,跑堂的什么都沒看見,那玉牌不是空蕩蕩的白板嗎,這有什么可看的?
搞不懂哦。
見他不再問這個,云辭糯就把玉牌重新掛回去,想了個借口就要跑,忽然想起來一個人來。
“你知道綠烏龜嗎?”
跑堂的:“綠烏龜?”
云辭糯鄭重的點點頭,還伸手跟他比劃,“就是長這個樣子,那個樣子……”
……
云若安不知道自己在城主府待了多少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而且城主府內沒有白天黑夜這一說,就連天氣也都是看蝴蝶夫人的心情來定的。
她只能偶爾出門看一眼,才能勉強確定一下現在是什么時候。
但是她又不敢出去太多次,這里的禁忌她是知道的。
既然是來求人辦事,自然是要遵守規矩的,而且蝴蝶夫人的意思……她有點沒聽明白。
幾天前,云若安說了自己的身份后,床榻上的人好久都沒出聲,也沒什么動作。
就在她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蝴蝶夫人才笑了一聲。
因為藏在廈紗帳后面,聲音又低,根本讓人聽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自卑又自負的云若安,卻聽出了一聲譏諷。
這女的在嘲諷自己。
云若安內心清晰的告訴自己這句話,垂著眼簾的眸子陰沉下來,都怪云辭糯。
要是沒有她,自己也不會有這一日。
她的前途本該光明萬丈的,結果現在,即使她成為了魔尊的女人,在外面還是如陰溝里的老鼠,到哪都不受人待見。
這都是因為云辭糯!
云若安沉浸在自己的陰暗世界里,壓根就沒注意到榻上的人,透過紗帳看她的眼神,當然就算她注意到了也看不見。
所以她更加看不見自己的影子,正躍躍欲試的想要離開她,也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情緒不受控制的朝著負面增長。
“魔尊夫人,那魔尊為什么不跟著一起來呢?”
提起這個,云若安指甲都扣進了手心里,她好不容易出來的,雖然殷安說是去閉關了,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殷安閉關匆忙。在此之前,他們吵過一架。
就因為她做了個夢。
她夢見夢里有人告訴她,她之所以換了天靈根還修煉不起來,是因為她的靈根不完整。
天靈根其實是混沌靈根的一半,另一半在誰身上,不用那個人說,她都能猜出來。
所以她把這件事告訴殷安后,殷安倒是說好像知道這么個事兒,可當自己想讓殷安幫她拿回另一半靈根時。
明明也痛恨云辭糯的他,卻拒絕了,甚至還讓她別去招惹云辭糯!
無論她怎么說,怎么求,殷安就是不肯幫她,還讓她別找事。
什么叫她找事!
她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罷了,所以這才來找蝴蝶夫人,她聽說蝴蝶夫人最喜歡的就是幫助弱小的女性。
那她也肯定會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