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獨眼老板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
“哎哎別生氣,別生氣呀。”
云辭糯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別給自己氣壞了,“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會當真了吧,還是我說中了?”
獨眼老板的胸膛都快漲到爆炸了,可又拿云辭糯沒辦法,屬于元嬰巔峰的威壓泄露出來后,那丫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正常啊!
他只好壓著火,硬邦邦的開口問:“你到底想怎樣?我把之前的房費退給你,你放過他行不行?”
云辭糯斂眉,“那我給你之前房費的總數,我滅了他的魂魄行不行?”
“你!”,獨眼老板指著云辭糯,覺得她簡直是蹬鼻子上臉,都好生求她了,竟然還這樣蠻不講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辭糯捏著吳畏,聽著他慘叫幾聲,又看看獨眼老板心疼的樣子,道:“先惹事的是吳畏,后來要置我于死地的也是吳畏。”
少女眸中笑意盈盈,說出的話卻冷冰冰的,“當時吳畏想殺我,你也沒想攔著吧,甚至還覺得挺驕傲的?”
被說中心思的獨眼老板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實力不行,就別出門。
這一套方法,他們沒少用,雖說不缺那仨瓜倆棗,但是爽啊,被欺負的哪一方還打不過他們,作為受益方自然覺得沒什么。
可是當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那就很難受了,云辭糯也是慣會戳人心窩子的。
“可惜呀,”,云辭糯收起笑意,“吳畏技不如人。”
云辭糯往后退了幾步,“與其擔心吳畏,不如先擔心擔心陵城,或者說,先擔心一下蝴蝶夫人。”
云辭糯說完閃身離去,動作迅速的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追她似的。
而獨眼老板被她剛剛那一番話給迷住了,要擔心什么?
還沒想明白,就看見她撒丫子跑了,這才明白,這特么剛剛那是在遛他啊,明明是在找門逃跑呢!
云辭糯離開后,陵城就亂了。
之前被吳畏吞下去的那些鬼,死的本就冤,又不是陵城本地的,自然不會受到蝴蝶夫人的限制。
原本被吳畏吞了,被壓制著,他們施展不開,現在好了,被放出來了,那自然是自由自在的搞事情啊。
不然云辭糯放他們出來是干嘛的。
蝴蝶夫人自然是知道兒子出事了,當即就找了獨眼老板詢問情況。
“阿明,這是怎么回事?孩子放在你那里好好的看著,怎么就出事了!”
蝴蝶夫人因為生氣,聲音變得不男不女的,低啞又難聽。
獨眼老板昏黃的眼睛卻帶著柔和又愧疚的神情望著她,“是我的錯,是我下手慢了,早知道應該早幾天就那丫頭給崽了!”
“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
蝴蝶夫人壓根不聽獨眼老板的解釋,只是怪他沒用,怒吼著問他要孩子。
獨眼老板低著頭,雙手攥緊,“我會找到她,你放心,她離不開陵城的!”
“真的?”
蝴蝶夫人不太相信的看著他,被這樣看著,獨眼老板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是疼的。
他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找到云辭糯,并安全把吳畏帶回來,蝴蝶夫人這才神色松動了一些,“那你就……”
“想找到她,你沒那么本事。”
從一開始就在現場被當作透明人的滄睚,突然涼涼出聲,打破了兩人的幻想。
獨眼老板一驚,這里竟然還有第三人,他擋在蝴蝶夫人身前,警惕的看向滄睚。
“竟然是你,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