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糯上次見到拼接出來的人還是吳畏,而眼前的這個人跟吳畏的情況還不一樣,吳畏 是靠著吞噬,因為壓制不住別人,而被反噬,才會被其他人各占一席之地。
可眼前這個,全身上下,都是用線縫起來的,雖然技術很好,可是縫線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尤其是,那個人的臉,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頭發(fā)也是一半烏黑發(fā)亮,一半黑白參半。
云辭糯瞇起眼,仔細觀看了一會兒,
不止是身體,這人身上的每一個關節(jié)四肢,都像是從另一個人身上扒下來的,然后跟自己的拼湊在一起,這才拼出一個完整的人來。
吳畏那樣的讓人看了頂多是驚奇,可眼前這個讓人看了,是驚悚。
云辭糯收回目光,感受到自然光,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出來了。
她唇邊勾起笑,看向被轟了一身灰塵的殷安兩人,沖著他們勾勾手指,逗狗似的道:“來戰(zhàn)。”
如果是以前,殷安肯定會覺得大受侮辱我,雖然現(xiàn)在也是這么感覺的,可是在上次當眾被雷劈過后,他的羞恥心也沒那么高了,這種挑釁就沒怎么放在眼里。
倒是云若安,她怎么都沒想到,都這樣了,云辭糯竟然還敢挑釁,她可是看到滄睚大人就在那里站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云辭糯!
忽然,頭皮一緊,緊接著頭皮被撕扯的疼痛襲來,云若安痛的尖叫,雙手往頭上伸,想要揪回自己的頭發(fā),云辭糯卻不給她機會,揪著云若安頭皮就往地上踩,手中金光爆閃,一把約五寸長的金色匕首出現(xiàn)在她手中。
匕首薄而銳利,云辭糯拿著匕首在云若安身手的背后比劃著,像是在思考從 哪兒下手。
云若安只覺得脊背一涼,還沒感覺到疼,就先驚呼出聲,剛好她的腦袋被壓著,看的正是滄睚的方向。
她松開自救的手,沖著遠處的滄睚伸過去,“滄睚大人……救救我……”
如果換個場景,云若安再換個妝造 ,那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欺負的那個,而且可憐又嬌弱,能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可惜,現(xiàn)在云若安,頭發(fā)亂七八糟的,臉上又是血又是焦黑,哪里還看得出原本明媚的樣子,也就一雙眼睛,還能看出往日的一些風采。
但滄睚是個睜眼瞎,更何況,他原本就沒打算救云若安,那求救的眼神簡直是拋給瞎子看。
倒是 殷安,赤紅著一雙眼睛,眼睜睜看著云若安不求他,只求滄睚,自尊心一下子拉滿,他的女人,在受到危險 的時候想的竟然不是他!
這讓他怎么能忍?
尤其是當著這些人的面,云若安沒有絲毫覺得不對,反而是越發(fā)的想要去求助滄睚。
殷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身上魔氣翻涌,直沖云辭糯。
云辭糯也不躲,抓著云若安擋在自己自己身前做擋箭牌,即使在魔界待了那么長時間,云若安還是個不太適應這么純正的魔氣。
直接把當場就暈了過去。
云辭糯見她沒用的,隨手往地上一扔,手中的匕首變換,化作一把紫金色長槍,雷鳴聲呼嘯,直指殷安正臉。
就是再生氣,殷安還是從那長槍中感受到了天道氣息,金色雷電環(huán)繞槍身,芳若天道在長槍上賦予了祝福,而雷電又是魔族的克星。
原本還有九分把握的殷安一下子不確定了。
就連遠觀的,蝴蝶夫人也察覺了不對勁,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對著滄睚指著嘴巴嗚嗚。
滄睚瞥她一眼,知道她想問什么,淡淡道:“我也不知道。”
蝴蝶夫人的兩只眼睛瞪大,明顯是不相信的,那可是滄睚啊,他都不知道誰還能知道。
除了天道,還有一些老妖怪,就只有滄睚是活的最久的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