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幸福里的人,是不怎么把祝家當回事的。
愿意幫忙是一回事,但畢竟是外姓人,村里面的事情,還是不樂意讓外來人插進來。
祝家后來雖然娶了許慧,但偏偏許慧也是外面抱來的,這關系說到底也沒那么親密,在大多數的人看來,還是個外姓人。
不過這會兒又不一樣了。
插話的是祝穗歲。
誰不知道祝穗歲嫁到了四九城,那可是華夏的首都,陸家人又都是大官。
看在這份上。
大家也愿意給點面子。
更何況如今這事情,是許小舅家做的不地道,丟了村子里的臉面。
哪怕祝穗歲是個小輩,她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說了話,也有人幫著附和。
“就是啊,好歹是親生閨女,現在都是新時代了,哪能這么搞?!?
“要錢也不是這么回事,把自個閨女逼得要去死,吃人的舊社會才這么干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聽得許家人的臉色都難看。
她們到底是要面子的,祝穗歲又是她們這邊的小輩,哪能這么當面揭老底。
許家人里,一個看起來年紀偏大一點的婦女,卻是看了一眼小舅媽,嘆口氣道:“弟妹,那就聽穗穗的吧,她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
這話一出。
祝穗歲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多看了一眼對方,仔細想了想,才想起這位是誰。
自己該敢喊大舅媽的。
是許慧的第一個弟弟,當初許家人有了這個兒子后,那叫做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畢竟這是這么久以來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個兒子。
是許老太揚眉吐氣的開始!
祝穗歲回想了一下上輩子,許家人里混的最好的,好像就是自己這個大舅了,他也生了個閨女叫許夏煙,但跟許蓉蓉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如果說許蓉蓉是草的話,那許夏煙就是珍寶。
按照時間線來說,許夏煙好像今年剛考上的大學?
是幸福里第一個女大學生。
現在這個大舅媽,這么說話,反倒是有點像是禍水東引的感覺。
果不其然。
原本還有些慫的許小舅媽,這會兒卻是氣得不行。
她叉著腰就朝著祝穗歲尖聲道:“穗穗,你現在是了不得了,嫁了個大官去享福了,我們家蓉蓉沒你命好,她就是天生賤命,我們自家的事情,就不勞煩您這個大官太太來插嘴了,你總不能回了娘家,還擺官太太的譜吧?!?
這話陰陽怪氣的厲害。
祝穗歲正想開口,就發現自己的手被陸蘭序給牽住了。
她抬眸看去。
陸蘭序沒看她,而是將目光對上了坐在最前方的村長,說道:“村長,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教唆他人自殺,在法律上也是要判刑的吧,另外,逼迫子女結婚,以暴力干涉他人婚姻自由,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違法行為,這件事情,發展至今,整個幸福里都是人證,全都看在眼里,已經不是一家的家事了?!?
“我知道村子里的規矩,幸福里更是大村,大家一個姓的居多,肯定都是團結友愛的,可這事情要怎么處理,若是落得一個不好的影響,對幸福里的發展,也是至關重要?!?
發展?!
前面說的什么,村長并不懂法,所以他沒多大的感想,可如今陸蘭序說跟幸福里的發展有關,這就跟村長有關了。
現在很多村子都開始實行家庭承包制,有些村子都共同富裕了,偏偏幸福里還是老樣子,其實村長看著別人,也是眼睛紅的很。
若是其他人說這種話,村長肯定不大信,可這話是陸蘭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