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陸蘭序。
祝穗歲湊過去問老太太,“奶,剛你和蘭序推來推去的,是干什么呢?”
祝老太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張大團結,“你說這蘭序,也真是的,你回來住還非得給我塞錢,說是交的生活費,難不成我們還會缺你那口吃的么,我不肯要,他還不愿意,我這個老婆子哪里是他的對手,就這張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壓根招架不住。”
這倒是實話。
祝老太這人很顏控,賣飯團的時候,看到長得好看的,還要給人偷偷多加點料。
這事祝家人還特意翻出來說過她。
可老太太很是理直氣壯,“長得好看的都來咱們這買飯團了,其他人能不來么,你們以為是我偏心漂亮人么,大家都是這樣的。”
這是用好看的客源,去吸引普通客戶。
這歪理說的大家全都啞口無言。
祝穗歲后面聽了,都忍俊不禁,直夸老太太厲害。
這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還真是不假。
現在聽祝老太這么說,祝穗歲也是哭笑不得,她道:“蘭序孝敬你們的,你就拿著吧,反正他平常也花不到什么錢。”
陸蘭序一日三餐都在單位,衣服也都是穿發下來的,他每天都泡在辦公室里,哪有空花錢。
自從祝穗歲賺錢之后,她就沒有要陸蘭序的工資了。
當然不是說不要,而是直接存進了存折里,就當是家用開銷。
這么一來,陸蘭序的手頭自然寬裕了不少。
算上之前的八百多塊錢,陸蘭序這大半年,算上福利這些,拿進了小兩千,這一塊就大概有兩千七八百,除去這段時間的開銷,也還有兩千五的樣子。
祝穗歲發現陸蘭序是真變了,哪怕錢他不上交了,他也沒有一直往外送錢了。
果園那邊還沒有開始盈利,自然還沒有分錢,不過祝穗歲聽祝樂生的意思是,說不定等到年底,就能分一次錢。
這已經算很快了,這種大項目,前期都是費錢的,要回本都得兩三年起步。
現在陸蘭序可不是口袋空空,他要拿錢出來給祝家人,祝穗歲自然不會攔著。
祝老太瞥了她一眼,“你看看人蘭序,對你多上心,對咱們家也是,你可得對人也好點,夫妻之間是相互的,不能讓一方單方面付出,這樣容易出問題。”
祝穗歲覺得祝老太很有生活智慧,前世可不就是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么,結果可想而知。
這會兒。
壽老頭走了出來,估計是聽完了全程的對話,哼了一聲道:“這我就不認同了,男子漢大丈夫,對自己媳婦好點怎么了,當男人又不用經歷生育之苦,在社會資源方面,那也是遠勝于女同志,男人在這方面已經受盡了優待,就在夫妻之間,對自己媳婦上點心,那就得女同志感恩戴德了?”
“我看就得讓陸蘭序對穗穗再好點,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男同志都是犯賤的,媳婦越好越懂事,反而不怎么上心了,像穗穗這樣,懂得把自己的需求說出來,那就很好了,更何況那也是陸蘭序自己樂意的,你當長輩的,就少說兩句吧,小輩孝敬的,你拿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么漂亮一孫女都給了他了,他偷著樂吧。”
現在祝穗歲是壽老頭的徒弟,那就是自己人,壽老頭這個人向來幫親不幫理,他自然是巴不得陸蘭序對祝穗歲好。
祝老太被這么嗆了一番,心里倒是沒有半點不高興。
她自然是也是護短的。
對陸蘭序好,那也是愛屋及烏的原因。
不過當著祝穗歲的面,祝老太還是回了句,“你再說兩句,穗穗的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
“那又如何,穗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