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傅總,傅夫人她...在館內(nèi)有一點問題,可能需要請示一下您。”
秦館長親自打來的電話,傅時晏眉頭輕皺。
“我馬上到。”隨后又補充一句,“別讓她受了委屈。”
“好,放心吧。”
秦館長這點還是能保證的,就算沒有傅總這一層關系,就是文老護著她的那股勁,小丫頭都吃不了虧。
看著走廊一邊吵吵鬧鬧的幾個人頭疼的嘆了一口氣。
這才多久,就出了事。
沒多久,他就看見了樓下顯眼的邁巴赫。
看著車子上的人下來他轉身走向了吵鬧的走廊里面。
“行了,帶上東西,去會議室聊。”
冷眼掃過中間叫囂的最狠的那人。
兩人目光對上,他斂眸收回了視線拍了拍文教授的肩膀進了會議室。
助理也收回手機緊隨其后。
中間那人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感覺事情好像朝著不可控的地方偏離了。
她看著前面被簇擁著的少女,眼里劃過一絲不甘。
握了握拳也跟了上去。
卻被身后的人撞到了一旁,那人還扭頭嘲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
她扭頭質問,那人卻已經(jīng)走了進去。
“瑛瑛,你沒事吧。”
她被人攙住胳膊。
在一眾被排斥的目光中這是她感受到的唯一溫暖。
吸了吸鼻子,眼中有淚光閃爍。
“我沒事,曉茹,你...不怕他們嗎?”
她本以為這么多人會有人給她做主。
結果沒想到,這些人也不過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
被稱作曉茹的女人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她的神情十分溫柔。
看的蘇瑛瑛一陣感動,兩人一同走進會議室,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常曉茹眼底閃過一絲嘲笑。
顧清姒不知曉傅時晏已經(jīng)到了這里,滿心的專注力都放在桌子上有著斑斑墨點的畫作上。
“難搞了,這都是特調的墨汁,對紙張吸附力極強,不好清除啊。”
文教授滿臉痛惜的說道。
手上動作不停,幾個教授都圍在畫作周邊。
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該怎么挽救。
而這次修復畫作的功臣顧清姒則是安安靜靜的陷入了思索。
這種情形,后面的常曉茹和蘇瑛瑛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
咚咚咚——
眾人都抬起頭看向門口,除了專心思考的顧清姒。
“傅總。”
秦館長起身去迎。
這可是他的財神爺啊。
傅時晏錯過他們徑直奔向中心低著頭的那人。
顧清姒的肩膀忽然被人摟住。
“受委屈了嗎?”
她錯愕的抬起頭,看到來人眼睛陡然瞪大。
“你怎么來了?”
“怕你受委屈。”傅時晏給她整理著細碎的發(fā)絲。
半分目光都不分給房間里的其他人。
被忽視的教授們都尷尬一笑,雖說論年紀輩分他們都算是傅時晏的長輩。
但是論身份地位,他們也撐不起這長輩的身份。
更何況,這位只要一句話就能收回上面對北城展品在帝都展出的決定。
他們都不愿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于公于私,都不希望給這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他能不管不顧,顧清姒卻對周圍的人做不到熟視無睹。
她有些尷尬的把人朝外推了推,“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