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還幻聽了。”清尋放下勺子,表情有些懷疑人生。
顧清姒不緊不慢將吹涼的粥放進(jìn)嘴里,眼神示意她繼續(xù)說。
清尋:“我好像聽到有人告白。”
“噗——咳咳額——咳!”顧清姒忽然被嗆了一下,艱難的將嘴里的粥咽下去猛地開始磕起來。
剛走出門沒走多遠(yuǎn)的司夫人聽到聲音又趕忙回來。
“怎么了怎么了?”
顧清姒一邊咳著一邊對她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那股勁過了之后司夫人遞來一杯水給她順順喉嚨。
“你這孩子,吃的那么急做什么?”
司夫人一邊給她順順背一邊關(guān)切的說著。
顧清姒擦了擦嘴,“是我沒注意。”
“還要不要喝點(diǎn)水潤潤?”司夫人正要去拿水杯,顧清姒沖她擺手。
“不用了大伯母,您去散步吧,我沒事了。”
司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和顧清姒再三確認(rèn)后才出了門。
她前腳剛走,后面清尋就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顧清姒。
“堂堂亡靈教主,要是因?yàn)楹戎鄦芩赖枚鄟G人啊。”
隨后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樣開始‘呸呸呸’。
訕訕道,“忘了,新年好像不能說不吉利的話。”
顧清姒好笑的看著她。
雖然大家都不說,但是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得出來。
他們對于這個(gè)新年,也都是抱著極大的期盼的。
之前她還聽到無憂跟著鐘旭學(xué)拜年的那些說辭的。
不過最后一句都是‘紅包拿來’就是了。
她沒有在意這個(gè),畢竟從前這個(gè)時(shí)候,他們就是在殺人都不奇怪。
“你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
她還是比較在意那個(gè)差點(diǎn)讓自己享年二十二的話茬。
清尋整個(gè)人又跟蔫兒了一樣。
拿著勺子的手不停在碗里戳啊戳的,支支吾吾道,“就是昨天,好像有人說喜歡我來著。”
她顯得有些煩躁的放下勺子靠在椅子上。
顧清姒瞬間明白了點(diǎn)什么。
狀似無事的問,“昨天我記得,你是和墨先生他們一起的吧。”
聽到這個(gè)名字,清尋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目光。
十分輕聲的‘嗯’了下。
顧清姒喂了一口粥到嘴里慢條斯理的咀嚼著。
“然后呢?”顧清姒追問道。
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直到看的她心虛。
“然后..唔..就...&%&*!”
后面嘰哩哇啦的顧清姒都沒聽到她在說什么。
秀眉輕挑,放下勺子雙手抱胸什么都不說就那么看著她。
清尋也低著頭。
良久才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墨允琛,他是不是有別的身份。”
顧清姒輕笑一聲,沒有隱瞞。
“帝都特種部隊(duì)總隊(duì)長。”
清尋微微張大了嘴巴。
總...總隊(duì)長。
從顧清姒的角度來看,她整個(gè)人都縮了一點(diǎn)。
是氣勢。
她猜到他會(huì)有不一般的身份,但是也沒想過這么離譜啊。
那她...
“咳,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她站起身神色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站住。”顧清姒淡淡出聲,清尋的腳步在門口頓住。
機(jī)械的扭過頭,“怎..怎么了?”
顧清姒心里發(fā)出冷笑。
還怎么了。
要是從前她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她早就跟自己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