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將各位邀請而來,是為了重申羅浮對星穹列車各位無名客義舉的感激。”
“同時,我認為你們所做的一切,羅浮遠遠無法回報,故此,我代表羅浮云騎軍,送給諸位一枚象征【結盟之誼】的玉兆。”
“玉兆?”三月七嘀咕一聲下意識道:“這個咱知道,青雀有和咱說過,玉兆相當于一臺小型計算器一樣的東西。”
星摩挲著下巴,總覺得景元不可能送出無意義的東西,“這個【結盟之誼】的玉兆,是一種紀念品嗎?”
景元微微低頭,思索道:“這...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算是一種紀念品,但它卻并非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那種紀念品。”
“【結盟玉兆】,你們可以直接理解為打不過就搖人的召喚器。”
“打不過就搖人的召喚器?”
三月七和星詫異的看著突然出聲的塵劫,隨后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塵劫說的這么明白,她們又不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看著兩人變化有些大,景元的笑容變得有些許尷尬起來。
“差,差不多吧,某種意義上來說,效果的確和塵劫所言不差。”
“此物源起數(shù)千年前仙舟聯(lián)盟成立之時,諸仙舟共盟一誓,并銘刻玉兆盟載為證,天荒地滅,不渝此誓。”
“這枚玉兆也是如此,記錄著羅浮云騎對列車團的承諾,同時也是一枚信標,握緊它,就會向我手中成對的玉兆送出消息。”
“無論浩瀚銀河,苦旅迢迢,羅浮云騎都會趕來與列車匯合,完成各位所托。”
塵劫的提話,景元的證實,瞬間讓三月七和星有些激動起來。
“哇塞!這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見三月七激動之情溢于言表,景元連忙說:“呃,當然,如此重要的東西,還請諸位不要為了微不足道或背叛盟誼的事情而擅用,這點大家能理解吧?”
“還真和塵劫說的差不多啊,打不過就可以用這個搖人是吧?”
景元一愣,看向了說出這話的星,當看著星細細思索的模樣覺得有些詫異。
“星,你可是有何困難?”
見景元問自己,星也不多講開口道:“前段時間我不是在金人巷幫住那里恢復以往的樣子嗎?”
“然后我就遇到了一個叫做斯科特的公司人員,得虧我沒少聽塵劫說公司的情況,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解決了金人巷的問題。”
聽到這話景元哪不明白星的意思是什么?這不就差不多是在問自己能不能和公司干一仗嗎?
當即以求助和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塵劫。
他是知道塵劫不喜歡公司的,只是不清楚塵劫居然還會和涉世未深的孩子提前科普進行防范。
瞥了眼景元的目光,塵劫很自然的解釋起來。
“公司是寰宇第一經濟體,科技水平很發(fā)達,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早已背棄了初衷。”
“星,如果你真的想要和公司對上,可以想點法子污蔑公司和豐饒孽物合作并坐實這個罪名,到時候仙舟聯(lián)盟自然會和公司不死不休。”
“仙舟的戰(zhàn)力是毫無疑問的碾壓公司,并且令使多而且像龍尊等高端戰(zhàn)力也有很多,在整個戴罪立功什么的,但如若公司算上科技的話就不好說。”
“不過沒關系,只要確定公司和豐饒孽物有染,可以直接給帝弓司命發(fā)信標,包不停的射箭的。”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景元的臉更是直接黑了。
然而令景元和三月七以及星沒想到的是,這聽上去像是說玩笑話的塵劫,在這一刻卻突然嚴肅起來。
“景元,你不要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挑撥離間什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