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的是東北菜館,由于上一回的東北菜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們幾個都挺喜歡吃的,然后沈清鳶和許嘉嘉還有錢迪,段衍,他們幾個一致同意去吃東北菜,程少禹看著沈清鳶挺喜歡吃的,那他也同意。
接著他們幾個人就定了一個包廂,今天人多得定一個大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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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包廂之后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她們,然后他們幾個人點完菜服務員就出去了。
“今天真的太解氣了,那個周嘉我早就看不慣了,今天終于出了一口氣,簡直太爽了,這回看她還得不得瑟,反正從星期一開始咱們就看不到她了,簡直太得勁了。”錢迪笑瞇瞇的說。
段衍點了點頭。
“您就是清鳶的舅舅吧,您好,我叫錢迪也是清鳶的朋友。”錢迪走到璃碩一身邊笑著說。
“你好。璃碩一點了點頭。
段衍也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后程少禹也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說的這個嘉是一直都這么煩人嗎?”璃碩一好奇的問道。
“那可不老煩人了,舅舅我跟您說啊,之前在高一的時候他就一直喜歡一個男生,但是那個男生不喜歡她,那個男生就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了,然后她就特別的羨慕那個女生之后把那個女生約到了湖邊,跟人家說了兩句狠話,然后就把那個女生推到了湖里面,然后她就走了,之后那個男生問她她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真是無語了。”錢迪一臉無奈的說。
“然后那個女的生怎么樣啊,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嗎?”沈清鳶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那個女生最后去世了,那個女生才能有歲,而且學習特別好,當初也是三好學生,也是老師們的心頭寶,那個男生受不了他女朋友去世了,之后就犯了精神病 ,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里面呆著,這個男生也很好,長得也不丑也挺帥的,當初還是班草呢,周嘉的父親不是主任嗎,她就仗著這件事情在學校里面為所欲為,然后警察問周嘉這件事情是不是她造成的,她不承認,她們家里面還有錢,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錢迪嘆了一口氣。
“那這位女生死的也太冤了吧,我真的沒想到周嘉竟然這么壞。”沈清鳶驚訝的說道。
“還有呢,你聽我慢慢跟你說。”錢迪坐在沈清鳶旁邊。
“好。”沈清鳶點點頭。
“還有一回就是她在學校里面欺負很多新同學,一看見有的同學是鄉下來的就欺負人家,說人家是土包子,然后嘲諷人家,有好多新生都因為這件事情受不了,然后就退學了,還有一回是她做的最過分的一件事情。”錢迪緩慢的說道。
“什么事啊。”沈清鳶好奇的問道。
“就是我記得有一回有一個男生喜歡她,然后她把那個男生當狗使,讓人家端茶倒水,最過分的一回就是她把一個月的生活費花沒了,然后讓那個男生去他的家里面取錢,那個男生的家里也很窮。”錢迪解釋道。
“然后那個男生是個妥妥的戀愛腦,他并不知道周嘉是在把他當狗使,他回家拿了兩千塊錢,但是他并不知道那兩千塊錢是他母親看病的錢,他只有一個媽媽他爸爸在他小的時候的就走了,然后他母親一直在撿破爛供他上學,想讓他考上大學,但是他母親得了胃癌還是晚期的那種。”錢迪陸陸續續的說道。
“啊?真的假的啊,這么嚇人。”沈清鳶不可置信的說道。
“當然了,這可都是真的,這件事情在學校里面都傳開了,但是礙于周嘉的父親是主任同學們也不敢去告訴主任,但是我覺得主任肯定知道,他這個人吧挺愛要面子的,但是人真的不壞,周嘉的性格一點都沒有像它父親反而和她母親特別特別像,她那些丟人的事情簡直太多了,一雙手都查不過來的那種。”錢迪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