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跟別人打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啊?”沈清鳶聽到他說完眉頭皺的更深了。
“別皺眉頭,沒有別人惹我,我就是想打架了,這塊的傷不小心被打到的。”程少禹站起身撫平沈清鳶的眉頭。
他并沒有說實話,他臉上的這塊傷并不是被不小心打到的,而是他讓別人故意打傷的,他就是想看一看他在沈清鳶的心里面到底重不重要。
“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吧,你在這塊等我,我去對面的藥店給你買點藥給你擦一擦,要不然該感染了。”沈清鳶說完就去了對面的藥店。
程少禹看著沈清鳶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就傷了一下嗎,這點小傷在他的眼里就跟撓癢癢似的,只要沈清鳶在乎他,那被打傷這一下也值了。
沈清鳶到了藥店之后就跟醫(yī)生說了一下程少禹臉上的傷,然后醫(yī)生就給她拿了一瓶碘伏還有棉簽。
沈清鳶付完錢之后就趕緊跑了回去。
程少禹:“你慢點跑,我又不著急。”
“沒事,醫(yī)生跟我說涂這個碘伏就行。”沈清鳶氣喘吁吁的說道。
“好,那你給我涂。”程少禹把自己的臉沖向沈清鳶。
沈清鳶想了想程少禹自己又涂不到,那就只能她給程少禹涂了,再說了只是涂一下,又不會掉一塊肉。
沈清鳶打開瓶蓋,用棉簽蘸了一些碘伏,輕輕地涂抹在程少禹的傷口上。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沈清鳶一邊涂,一邊輕聲說道。
程少禹靜靜地感受著沈清鳶的觸碰,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好了。”沈清鳶放下棉簽,“記得不要沾水,不然會發(fā)炎的。”
程少禹點點頭,看著沈清鳶,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沈清鳶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很開心,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很關(guān)心我。”程少禹輕聲說道。
“誰……誰關(guān)心你了,我只是怕你的傷口感染而已。”沈清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程少禹笑著說道。
“你以后不許再跟別人打架了,你跟別人打架反而自己還受傷了,你給別人打傷沒啊?”沈清鳶嘆了一口氣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打傷了啊,他們每個人被我踹了一腳,一共三個人,臉上也都有傷。”程少禹自豪的說道。
仿佛就像是說:“我厲害吧。”
“你還以為你很光彩啊,你就不怕人家沖你要醫(yī)藥費啊?”沈清鳶直勾勾的看著他。
“不怕啊,我錢多。”程少禹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
沈清鳶:“……”
她真的是無話可說。
大佬果然是大佬,就是錢多。
“那你怎么自己受傷了,你不是伸手很厲害嗎?”沈清鳶似笑非笑的說道。
程少禹:“對面也是三個大爺們,我一敵三那不算事,一敵十都可以,但是有不懷好意的就會突然搞偷襲,那你想啊,如果是你,你和三個人打架,然后你背后突然沖過去的一個人在你后面偷襲,然后你還得不能讓前面的兩個人給你傷到,你肯定要先打前面的兩個人啊,你打前面兩個人的時候,就被后面的那個人給偷襲了,我就是這樣的,所以說才被偷襲了一下。”
沈清鳶想了想他這說的也沒毛病啊,如果是她的話也會這樣做。
“暫且相信你,但是你以后真的不要再跟別人打架了,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沈清鳶一臉認真的說道。
程少禹聽見沈清鳶說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好。”程少禹輕聲說道。
“你今天沒來學(xué)校就是因為你去打架了?你什么時候打架的?”沈清鳶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