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寧清辭回到了原本應該是輝夜身邊的地方。
只是隨意的一眼,他便被血染的森林給震撼住了。
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殘缺的肢體與破損的內臟。
黏糊糊的腸子掛在樹枝間,成為了獵奇版的彩燈。五指嵌入樹干的手臂被斬下,還如啄木鳥一般不斷抖動著。
泵開的腦漿,四溢的胃酸,轉動的眼球,鼓動的心肝......
一瞬間,寧清辭以為自己走錯了世界。
bro以為自己進的是沙耶之歌。
“啊,你回來啦?”
看見寧清辭的出現,輝夜那完全沒有被血所玷污的白凈小臉上,瞬間綻放出笑顏:“愛爾奎特已經被收服了哦,現在還有什么要做的嗎?”
寧清辭順著輝夜完好無損的衣裙向下看去,望見了支離破碎的愛爾奎特。
愛爾奎特,正如月姬原作里被遠野志貴所肢解那般變成了十七份。
頭,后腦,右眼到嘴唇,右手腕,右下臂,右手無名指,左肘,左手拇指,中指,左乳房,肋骨到心臟。
從胃部到腹部的兩塊肉,左臀,左大腿,左小腿,左腳趾,全部被硬生生地撕開,或是詭異地角度斬斷。
頭顱被單獨扯下,帶著半截脊柱與失去整個下巴和后腦的腦袋左眼眶中,愛爾奎特的眼球正死死盯著笑得燦爛的輝夜。
沒有得到回應,輝夜嘟著嘴,回頭看向愛爾奎特的頭:“這樣看著我干嘛?明明你還能直接恢復的說?!?
她抱膝蹲下,伸出纖細的食指戳了戳愛爾奎特的額頭:“你看,灑在邊上的是我的器官與肢體,圍在中心的是你的身體?!?
“內臟都好好留在體內了,不是嗎?我都這么關心你了,你卻還想對我動手?”
“吼......”
低沉的嘶吼自破損且暴露在外的氣管發出,卻只讓人感覺是風穿過隧道的嚎哭。
“寧清辭,這些你懂得比較多,要不你和小愛談一談?”
小愛?
“我就算了吧,現在有點忙?!?
寧清辭訕訕地笑了笑。
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世界線收束?怎么你連愛爾奎特的十七分都收束了???還把那個結局放在了現在這個時間點......
是世界本身的惡趣味?
“愛爾奎特本身沒太大惡意的,你別總欺負人家小姑娘家家......”
“呵呵,和我一樣的存在,我可不覺得她會比我小多少呢?!?
輝夜完全放下了之前的淑女姿態,不再矜持地嘿嘿笑道:“真是狠呢,我都幾百年沒有感受過那種程度的傷害了~~”
“直接用手將我整個撕開,就算我死不了,也會很痛的好吧。”
說著,她又戳了戳愛爾奎特的額頭。
地上的鮮血開始匯集,有些頹廢的愛爾奎特,最先將腦袋恢復。
她看著笑嘻嘻的輝夜,問道:“你究竟是誰。”
原本清冷的聲音里,此刻已經被疲憊和難以置信填滿。
在耐久力與持久力的對抗中,她居然輸了......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
奇怪的枝條,巨大的石缽,撕不爛的皮毛,還有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寶玉......她輸得很徹底。
身體的恢復速度有一次沒跟上,她就瞬間被撕扯成了十多塊。
輝夜沒有理會愛爾奎特,她看向寧清辭,歪頭問道:“寧清辭,我能將小愛直接帶走嗎?”
她的意思,自然是能否帶著愛爾奎特離開這個世界,前往其他世界。
“你拿到的是機會,機會帶來的一切都是你的所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