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墨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遠方天際驟然劃過一道耀眼的銀色光影,其形態猶如一頭展翅翱翔的雄鷹,狂風隨之呼嘯而至,卷起狂沙滿天。黃沙在風中凝聚,逐漸轉化為無數鋒利無比的利劍。
在那銀色光影的籠罩下,一道身影屹立于天際,她緊閉的雙眼在此刻張開,手中掐著劍指,指尖閃爍著令人目不能直視的銀色光芒。
無數銀白色的雷霆環繞其身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黃沙化作的利劍,裹挾著銀色的雷光,在她一聲厲喝之下,化作漫天的劍雨,朝著那黑壓壓的騎兵隊伍疾射而去。
劍雨如同有生命一般,精準無誤地刺入陰影騎兵的頭顱,云墨衛眼中的血光瞬間消失,化為一灘灘黑影,重新融入了腳下的砂礫之中。
這一擊的威力之強,遠超墨夏之前所施展的擬態太虛劍神。墨夏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懷念之色,這才是真正的太虛劍神,足以抹殺一個令使的強大絕技。而能施展此招者...墨夏微微一笑,心中已是明了。
劍雨呼嘯而至,片刻間,便將所有的云墨衛徹底抹殺。那名女子在虛空之中輕盈地踏步而來,眨眼間便出現在墨夏面前。她身材高挑穿著一件樸素的黑衣,一頭銀白的長發隨風輕輕飄動,氣質清冷宛如謫仙。她走到墨夏面前,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他,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起來。哪知這女人突然伸手按住墨夏的腦袋,對著他的頭發一陣撥弄,嘴里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哪里還有之前那高人的模樣。
“哈哈哈哈,你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副小孩子的模樣!”
墨夏看著眼前的女子,露出無奈的表情。他自然認識對方,她正是赤鳶的第五徒,曾經那個總是喜歡與自己拌嘴的少女程凌霜。
“你打算摸到什么時候?”墨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程凌霜繼續笑了一會兒,“哎呀,遇到老朋友過來打個招呼嘛。”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俏皮和親切,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
墨夏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她那熟悉而陌生的臉上。一別數百年,那個曾經天真爛漫的少女已經長大成人,她的眉眼間少了當年的稚氣,多了不少歲月留下的滄桑。
墨夏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感慨,但程凌霜卻迅速打斷了他的思緒。程凌霜俯下身,審視著墨夏懷中的素裳,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
“程凌霜,你又想干什么?”墨夏被她盯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緊張的問道。
程凌霜面若寒霜,語氣冰冷:“老東西,幾百年不見,一見面就看到你在這糟蹋一個小姑娘?我今天就一劍劈了你!”說著,她手中銀光閃爍,準備再次施展太虛劍神。
“等會兒,等會兒!”墨夏急忙叫停,“你聽我解釋!”
程凌霜右手舉在空中,銀色的光華已經凝聚成一柄長劍,她冷冷地看著墨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這一劍下去,就算砍不死你,也要讓你在這沙漠里躺個一年半載!”
墨夏小心翼翼地將素裳放在地上,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他輕輕用自己的黑袍裹住她,以防夜晚的寒氣侵入她的身體。完成這一切后,他才緩緩起身,長嘆了口氣,開口道:“她是秦素衣的女兒,剛才我為了自保,借用了她的身體模擬了一次太虛劍神。只是她的身體太過虛弱,無法承受我能量的沖擊,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的脫力現象。”
程凌霜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接受這個解釋。墨夏無奈,只好將素裳手里的軒轅劍拿出來遞給了程凌霜。這一下,程凌霜才放下了戒備,手中的劍影也隨之消散。
“你是說她是我七師妹的女兒?”程凌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