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個樓鄯女孩兒,菲斯特感到后背傳來一陣涼意,他早先是通過自己的手段窺視過迪麗達爾的記憶,再讓翡翠擾動她的命運絲線使對方對自己產生了好感。
那個女孩的記憶里有不少跟這位令使的回憶,這個女孩好像還喜歡著墨夏,他以為墨夏也喜歡著那個姑娘,頓時額頭上冷汗直冒。
“大人...不是的,您聽我說”菲斯特已經跪在了墨夏面前,“您若是喜歡那個女孩兒我這就把她還給您!”
墨夏皺著眉頭感覺對方好像誤會了什么,自己曾經的記憶中迪麗達爾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只不過他對這個樓鄯姑娘確實沒有那種想法罷了。
墨夏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只需要理由,正面回答我!”
“是...是這樣的,那個女孩兒實際上是樓鄯大祭司的女兒,而現在大祭司又被翡翠變成了傀儡,活不長了。作為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我才和翡翠合作通過終末弧光的命運擾動讓那個女孩愛上我。等她以后繼承了大祭司的位置,公司才能更好地控制樓鄯。不過您放心!這種命運擾動是可以解除的!等翡翠醒了,我一定讓她解除!”最后的幾個字菲斯特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此刻他再也不是最初登場時那副貴公子的模樣。
墨夏沒去理會已經哭喪著臉的菲斯特,而是繼續低頭沉思起來,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對方是在那次自己出手時就已經盯上了他,并且其實他們最早的目標就是迪麗達爾。只不過在他原先的記憶里,迪麗達爾之后的動向他并不清楚,所以才會有迪麗達爾跟菲斯特僅見過一次面的錯覺。實際上,在原本的軌跡里公司的二人就是如此操作的。
通過操縱一個星球的首腦進而操縱整個星球為公司打工,倒是好手段。墨夏心中腹誹道,不過這也符合公司給他留下的一貫印象。
“大人...我能向您提一個問題嗎?”菲斯特戰戰兢兢地發問道。
墨夏有些疑惑,他看向菲斯特,最終還是允許了對方發問。
菲斯特艱難地爬回沙發上,勉強坐直了身體,簡單喝了口酒平復了心中的不安,他緩緩開口道:“您跨越如此久遠的時空逆行至此,是為了阻止家鄉再一次在星核之災中毀滅嗎?”
墨夏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目的,思索了片刻,他搖了搖頭,回復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能隨意改變,若是如此未來的一切都會被推翻。”
菲斯特聽到這個答案,更加疑惑了,既然不是為了阻止星核之災,那這位終末令使費這么大的力氣穿越了數千年的時光來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很快他就又有了一個讓他更加疑惑的答案...
墨夏再次開口說:“我現在需要你們替我做一件事。”
聽到墨夏的對自己提出要求,菲斯特哪敢拒絕,連忙點頭映襯道:“您說,您說!我們一定盡心竭力!”
“我的出現已經擾亂了這里的命運,我需要你們將歷史撥回原來的軌跡,后天,也是鐘聲再敲響三次之后,我需要翡翠繼續操縱大祭司主持末王祭奠,直到星核在那個時候順利爆發。”
墨夏的聲音很平靜,但在菲斯特的耳朵里卻感受到了對方的瘋狂,他要讓樓鄯毀滅的事情重演?為什么?這里不是他的故鄉嗎?不過很快菲斯特就結合墨夏之前的話,想明白了。僅僅只是因為己方發現了墨夏,原本對方記憶中發生的歷史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要是再去阻止星核爆發這種大事,那未來會變成什么樣?菲斯特不敢想象。
菲斯特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我會照做的...但是翡翠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墨夏皺眉,這他倒沒想過,萬一翡翠在那之前沒有醒過來,那僅是一具傀儡的大祭司是無法主持末王祭奠的。沉吟了片刻后,墨夏開口說道,“帶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