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件事,在你們調整的時候我已經通知了其他幾位,晚些時候我們再做商討。你們先各自回去休息,我必須先處理好他的事...”阮.梅一邊解釋著一邊看向躺在一旁實驗艙里的墨夏。
三人互相看了看,轉身離開了實驗室。他們離開后沒多久,墨夏忽然感覺身體一輕,那些扎進他體內的針管被拔出,接著包裹著身體的特殊液體隨之排除出去,實驗艙的隔音效果很好,墨夏本該聽不見剛才幾人對話。
但是阮.梅似乎是故意沒有關閉傳音系統,先前幾人的話統統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當艙門打開,墨夏緩緩起身。
當注意到一旁的鏡面映照出他現在的身形時,頓時一臉震驚,原本這具瘦弱的身軀居然肉眼可見的壯碩了不少,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同時也感覺到強壯的力量。
隨即又想到了剛才幾人的對話,墨夏不知道該做出何種表情去面對,只能用盡可能平靜的方式確認道,“所謂的殘陽七桀其實都是你的實驗結果,對嗎?”
阮.梅沒有打算隱瞞,畢竟這件事情墨夏遲早會知道,于是她點了點頭,解釋道,“這也是托你的福,我才能制造出那種東西,以仙舟人體內的丹腑為容器,將繁育的部分遺傳因子注入其中生成新的生命個體。”
“繁育?”
“你沒猜錯,就是你送給我那兩位朋友的那一塊神軀。”阮.梅解答了墨夏心里的疑問。
墨夏聽聞后瞬間暴跳如雷,“你瘋了!你把那種東西注入到凡人的體內!?”
阮.梅臉上的表情沒有人任何變化,依舊平靜如水,繼續解釋道,“原本那是他們交給我用于對付豐饒藥師的手段,可當我們都被困在這個時代后,活下去才是最優先的目的。能夠承受住這種改造人的很少,愿意接受這份改造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總要有人站出來,那些人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所謂的‘殘陽七桀’。”
墨夏沉默了片刻,從他的話里再次捕捉到了不一樣的信息,“你說的你們指的是...”
“字面意思,殘陽七桀最后的兩個人指的就是他們。”
墨夏腦中閃過那對奇妙的組合,他曾邀請過那兩人參加‘哥哥’的葬禮,也是那個時候他將繁育的孑遺作為報酬交給了他們。
做了一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當前的心情之后,墨夏重新開口,“所以你也對我做了同樣的事情?”
阮.梅搖搖頭,“并沒有,你和羅剎都不是仙舟人,本身就不存在丹腑這個器官。該怎么跟你解釋呢,羅剎和你情況類似本身都不屬于人類的范疇,但你們又完全不同。”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我始終沒能搞清楚你的本體到底是什么東西,先前我做了一個實驗,將實驗艙發射到黑日下讓虛無的陰影直接籠罩在你的皮膚上,等到回收時卻發現你本身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再次回收之后又把從他們三人體內排除出來的不朽塵制成溶液將你浸泡了那么長時間,同樣也沒有變化。”
墨夏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對于阮.梅這種過于大膽的試驗方式,他心里唯一能想到的詞就只有‘瘋子’,但某種意義上說瘋子很多時候又和天才劃等號。
“最終的結果就是我稍微改造了一下你這具軀殼,至少從外表來看其他那些人應該不會懷疑你的確接受了我的試驗。”阮.梅仔細打量著墨夏的新軀體。
墨夏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趕忙將上衣重新穿上,“回到正題,你特地喊我過來,不會只是打算把這些信息透露給我吧?”
“當然不止這些,叫你來的主要目的還是關于昨晚那場血月的事...”阮.梅向墨夏講述了黎明前龍師濤然到訪的前后經過。
墨夏聽完皺著眉頭,不理解其中的意思,“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想讓你們上門的陷阱,在這樣的時代